丹丹是你的朋友吗？”

“我妹。”

秦晗忽然松了一气，语气也快起来：“那你吃粽了没？”

“还没，忙得没空吃。”

秦晗这才听来张郁青声音里掺着一哑，听起来有些疲惫。

秦晗有些犹豫，她看了后的台门，透过玻璃能看见包的粽剩很多很多。

说自己这两天要去遥南斜街买西瓜呢？

还是说去给他送粽呢？

哪个理由听起来会更好些？

张郁青大概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秦晗的手机贴在耳边，能清晰地听见他轻轻吞咽的声音。

再开时，他那些疲惫的哑音不见了，主动问起：“听说考成绩来了，小姑娘，你考得怎么样？”

“好的。”

“气很大啊？”

秦晗有不好意思，声音小了些：“本来就好的。”

“想好报什么学校了？”

“帝都师范大学。”

张郁青顿了顿，随后笑起来：“行，什么时候有空再来，送你份考礼。”

21. 盛夏 你的床本来就是双人床（三更）……

挂断电话, 秦晗有抑制不住的雀跃。

觉自己腔里冒着泡泡，像煮沸的，咕嘟咕嘟。

她去遥南斜街的两个借本没用上。

是张郁青, 张郁青约了她！

他还要送考礼！

晚风浮动云, 零星的星忽明忽暗，月亮也不算圆, 万家灯火把夜拉得绵, 闷的晚是暑气的帮凶。

秦晗却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夏夜。

后的台门被推开，秦父拿着烟盒来, 看见亲晗, 他意外地笑起来：“小晗在这儿啊, 刚才你小姑父还说呢, 怎么今天糖醋排骨吃得这么少就桌了。”

秦晗支吾了一：“我吃饱了。”

“你小叔说你减呢。”

“才没有！”

秦父从烟盒里敲一支烟, 把烟叼在嘴里：“没有就好, 我们小晗已经很苗条了，节减对不好。”

可能是层风大, 秦父动两次打火机, 都没能把烟燃, 他把手拢在侧，才燃烟。

偏发现秦晗还在时, 秦父温和地笑了笑：“还不去？回上沾了烟味你妈妈又要说我给你二手烟，台先借爸爸一会儿，等我完你再来？”

“爸爸。”

秦晗犹豫地唤了她一声, “你会和妈妈离婚吗？”

其实那天夜里发生的事秦晗并没有忘记，她只是不提起。

哪怕发现自己有喜的人了，哪怕刚刚喜的人还答应送给她考礼, 哪怕她刚才还雀跃得想要呼，想到那天夜里爸爸妈妈歇斯底里的争吵，秦晗仍然不安。

秦父诧异地转过，手里的烟灰散落在台上，又被风走，他表很凝重：“是谁告诉你爸爸妈妈要离婚？”

“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听到的。”

秦晗垂，“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有意偷听你和妈妈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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