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韩家的对策。”

赵孟成升职期间，这盘脏泼来，想洗也洗不清。“你难想看他因为别人再跌一次？”

想了想，父亲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替我打电话给他那个对象！”

“谁？”老小当真没明白是谁。

“你说是谁？”

哦，顾湘。赵孟晞不肯，不肯打，“你要见人家嘛？老赵，你才和你家老二缓和，我求你了，你就尊重他的意见吧，是他娶老婆又不是你……”

赵父漫不经心地训斥，“你也知他是娶老婆，不是养女儿！这台面都上不了，以后夫妻俩还怎么同退？”

59. 059. 光与尘

赵孟晞说, 你要见人家，也请你先知会你儿知。我不替你去这个推手。

吃一堑一智。人总要慢慢识相的。

从前赵家父母就不置喙儿女事，饶是当年赵孟成与冯洛闹成那样, 父母也只是气他们拿婚姻当儿戏, 而至于到底能不能久, 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如人饮冷自知。谁又能保证, 这一笔去, 必定撇捺个上好的“人”呢。

父亲执意要见顾湘, “你告诉他也无妨, 或者, 那位顾小如果只能由赵孟成陪着来才敢见辈也随她。”

一个半小时后，赵孟晞接来了顾湘。

一带院的旧式休小楼，院里最醒目的就是一株越人的罗汉松, 神且翠绿。赵孟晞告诉顾湘，这颗树他们搬了几次家就也跟着挪了几次土, 她父亲可宝贵着呢。

顾湘跟着赵孟晞往里走，院里的一草一木, 一苔一痕，都足以见主人的细与雅。拾级而上, 正门横联上的“姜太公在此百无禁忌”还很服帖、清楚。

不等外面的人叩门, 里面就先开了，门后站来一个朴素的老人，梳着个独辫, 衣着简单围着上灶的围裙，见人三分笑，不是看赵孟晞而是直勾勾落在顾湘脸上。

赵孟晞打趣对面人，“姑姑, 你锅上什么糊了！”

“瞎说，我是关了火来的！”

原来这就是赵孟成里的姑姑，一个没多少文化，却勤苦乐天叫赵老师由衷服教的老保姆。

赵孟晞介绍起来，顾湘也就莞尔冲对方开，顺着他们的吻，喊人，“姑姑好。”

不卑不亢还在其次，是灵，姑姑打量这小丫，暗自琢磨，好灵的一个人，不说话，睛也在动，清清尤为招人看。

一回就喊里面的孟校。早听赵孟成说，全家就属他母亲学问最，现在退休在家里，也还在译稿，听起来最最清冷孤傲的文人，其实不然，社上他母亲是真正富贵人家来的小。他的麻将就是母亲教的。孟校说过：你可以说我书教得不好，可以说我稿译得不信达雅，但是不可以说我牌打得不好。因为后者我极为地用心且好。

孟校穿一普通的白衫黑，很复古的扮相，因为雪纺衫衣摆束在腰里。像民国画报里从网球场上来的骄矜小，得微卷的齐耳短发，饶是看得年纪，但气度与娴静更甚。

她是女主人，理该更络地招呼人的，却在打手地帮忙剥蒜，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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