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覆梅梢，树披银素，一白衣公坐于梅枝，墨发半束半散于肩，侧脸如玉，神温柔似雪，正一手拈着枚黑，对着棋盘上零落的残局沉思。

苏：“……”

这画中人，不是别人，竟是苏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论狂粉的作为

第3章 传言

易书斋的小伙计见苏执着画久久不动，以为他是不认识画上的人，凑过来解释：

“公，您可能没见过画里这人，他是前任丞相苏相，是不是得和神仙似的？”

苏：“……”

小伙计发现自己的重歪了，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您现在想见也见不着了，人在三年前就没了。啧啧，当年除夕夜，京城多少闺中女心碎难眠，多少大好男儿捶墙痛哭……”

苏上打量了他一：“你倒有说书先生潜质的。”

小伙计不好意思地挠挠：“我也都是听途说，不过，这么大一件事，公您没有听说过？”

苏顿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这是个打探的好时机，于是说：“我向来不好，鲜少门，没有怎么听过这些事。”

小伙计恍然大悟，难怪见苏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虽然容甚艳，却薄苍白，原来是个上带病的。

“您不知也不稀奇，苏相没得蹊跷，早两年，陛严令禁止各议论这事，今年风才渐渐过去的。”

小伙计压低了声音：“要我说啊，苏相准是被人害死的，不然怎么可能好端端地失足落，就这样没了？”

苏眸光微微一动：“他们说……苏丞相是落而死的？”

“欸这，”小伙计却顿住了话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不是，这是咱们猜的。”

“朝廷没向天公布苏相的死因，”他，“就连苏相葬之礼也是草草办，陛压就……就……”

小伙计犹豫片刻，心一横，飞快地吐几个字：“压就没把苏丞相放在心上！”

苏真实：“那这丞相当得惨的。”

小伙计似乎被到伤心，也不想再和苏唠嗑这事了，抬手指了指前方不远一堆书，叹气：

“虽然朝廷没给苏相个解释，但猜的人多了去，你看那边那些本，全都是和苏相有关的故事。”

苏：？

他顺着小伙计的指示，走过去一看，层层叠叠上百本小话本，一观书名，全都是什么《苏相红颜秘史》《关乎苏相不可不言的二三事》《苏相仙逝之谜》……更过分的是，苏还看见一本《图解苏相风月秘法》。

苏问：“你们这卖的都是什么东西？”

小伙计扫了一，习以为常：“大家都卖，咱们也要跟随一百姓味不是？”

苏：“……这些我全买了。”

小伙计大惊失，片刻后又醒悟：“原来公也是苏相的追随者？”

“不是……”苏的目光落在他怀里抱着的画卷上，忽然话锋一转：“算了，你这幅画也一同卖给我吧。”

“啊？”小伙计为难：“可这是掌柜画的……”

苏：“他不要了。”

小伙计还是很犹豫，并且似乎带微妙的不舍：“我得去问问掌柜的……”

苏：“那你问过他，可以的话把画送到我府上，到时候将银一同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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