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控制不住地，有泪开始在眶里打转。

「……」凌清远觉到怀中人的颤动，忍不住抬起她的，撞凌思南的

目光里，「嘛哭？」

凌思南近距离看着这张清隽的脸，白的月光从窗外撒落在他脸上，鼻梁

，嘴柔凉薄，满满四溢的少年，着这样一张面孔，仿佛什么都能被

原谅。

还问她嘛哭。

明知故问。

借着哭势，她终于把凌清远的右手拿开。

凌清远本来打算伸手去拭她的泪，右手抬了一半眄了，换上拇指的指

腹，轻轻刮了一她带泪的角。

算是安了吧。

「凌清远你是不是有病？」凌思南终于冷静来问。

凌清远刚才萌生的那一怜香惜玉瞬间就然无存，他眯着看她，单侧嘴

角蓦地勾了勾，一气势加，把凌思南兴师问罪的那小念瞬间压了回去。

不对啊，她才是有理的那一方啊。

凌思南猛地拍了他的膛，可惜又不敢动真格，这一拍显得有些「你好讨

厌哦」的突兀。

拍完凌思南就后悔了。

凌清远本来还冷着一张脸，结果禁不住笑声。

「不要笑！」凌思南忿忿骂，「王八，我是你，你是人吗？！」

「你也说了你是我，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凌清远说着风凉话，「不是

一家人不一家门。」

「你……」凌思南被堵得说不声，还是气不过地骂了句：「禽兽。」

凌清远的眉微微扬着，伸手把的手拢在掌心捉住，「禽兽他，你刚才

好像享受的。」

被问题的凌思南一愣，把手回来，特意躲避开弟弟蛊惑的视线：「我

没有，你别说。」

没想到凌清远忽然又猝不及防地把手指覆在了她的，快速搓了两，

透过棉布沾在他指尖。

「没有？那……这是什么？」他把指腹凑近鼻端闻了闻，一脸无辜地说，

「腥的。」

凌思南的脸上，五颜六轰地炸开来，她猛地一推凌清远，瞪大了：「凌

清远！你敢再变态一吗？！」

远远地突然传来凌母的声音：「——谁还没睡？」

凌思南一颗心瞬间被吊了八百米，心，死了。

第五章

「是我，妈。」凌清远对着外面扬声说，「刚屋里有蚊咬我，我心烦—

—」

说完他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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