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啊。”她用指圈起一串发丝，拧着转了一圈。

周海逸脊背绷，他拨开枪的贴扣，手指勾上枪柄。

“她们校园暴力我，我是受害者啊。”刘梦说。

周海逸一顿，绷的略微放松。

“你可以向老师求助，也可以向警察求助……”他原本想说向家求助，想起刘传雄对她的态度，周海逸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我了。”刘梦打断他的话，“忍无可忍的时候，我去找了老师。”

“后来请了家。”刘梦说，“老路了，各打五十大板，先批评她们欺负人不对，再说我要格开朗一，不要那么不合群。”

周海逸:“就这样？”

“就这样，无痛关的小惩罚而已。”刘梦松开拧着发丝的手指，“欺负我的人……太多了。”

刘梦:“暴力，一开始只是试探的语言攻击，后来就是小打小闹……因为不过分，我也就想着忍忍就过了，就算告诉爸爸，他八成也不会我。”

“既然知人家会得寸尺，你怎么就一开始不会把她们都打回去？”刘梦忽然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学某个人说话。

“我打回去了。”

她停了来，表都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保持着皱眉的动作。

可周海逸却受到她的痛苦。

“家里赔了很多钱。”刘梦呼了一气，“他们说……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啊。”

周海逸忽然意识到，那些对于他来说，一两句话似乎就能解决的问题，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挣脱不得的泥沼。

“你可以找我。”周海逸对她说，“这问题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开个后门……”

“你真的是个大好人，不过不用了。”刘梦笑，“问题已经解决，她们已经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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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周海逸被她说得哑无言。

“你们到底……”

“就是你想得那样。”刘梦表现的十分不耐烦，“良言劝不了找死的鬼，我已经告诉你了，不要再来我家，也不要和我家任何人有任何接，你可以回家了。”

她伸直手，对着周海逸比划请的动作。

周海逸:“你们……”

“走吧，周警官，你想听我说难听的话赶你走吗？”刘梦加重了语气。

*

“所以她承认了？”杨昌远靠在椅背上，后脑向后仰，“真的假的？别是中二少女胡诌扯。”

“我不知。”周海逸说，“就是觉，明明觉得和她有关系，可就是……”

杨昌远:“没有证据。”

“我们这行的，很多时候都会有觉。”杨昌远说得很慢，“小周你刚职不久，可能对这觉不是很熟悉。”

周海逸:“你想说是我的错觉？”

“不。”杨昌远摇，“在我从业生涯中，你知我的觉，到最后成真的比率有多大？”

周海逸:“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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