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们那边监控看不到吗？”

“监控没有。”涛哥暗骂一声，“了奇，你那边停电，医院这边也停电了，刚好停得就是监控这条线，周遭的监控全没拍到。”

是巧合吗？周海逸心想。

“不说了，这边我跟你说一声，假如金晓蓉来找你，你一定要汇报。”涛哥匆匆说了几句，“我这边手事多，不说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盯着手机屏幕，回过神后只觉得自己是鬼迷心窍，放那些烂熟的恐怖电影里，瞒而不报就是作死行为。

——叮咚

周海逸看向防盗门，门铃在响起后停了一阵，很快响起了第二声。

他站了起来，走厨房菜刀，走到防盗门前，透过猫往外看去，走廊的声控灯没有打开。

“你在看什么？”

周海逸立转过，金晓蓉站在他后，她上包着巾，上还冒着气。

他了手里的刀柄，将刀刃的方向转向对面。

“开门吧。”金晓蓉往后退了一步，盯着他手里的刀，“门外是我的狗。”

周海逸的脑海空白了几秒，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金晓蓉：“我把我的狗带过来了，你不介意吧？”

他打开防盗门，一只漉漉的黑狗趴坐在门外，歪过了脑袋。

“呜？”

周海逸：“……”

周海逸懵了一会儿，才开，“……你随带狗吗？”

金晓蓉朝着黑狗招了招手，“我不能和它分开。”

“什么样的况不能和狗分开？” 周海逸纳闷。

金晓蓉笑了，她捧着黑狗的脑袋，两只手搓着在它脸上压，“你应该也现过幻觉吧？”

“你也有过？” 周海逸想到了蛾，“我有过梦也有过幻觉，关于一些虫的。”

“还会涉及一些记忆的片段。” 金晓蓉补充，似乎是发现这说话不太清楚，她又补上几句，“一开始会是些无关要的幻觉，但到了后来，会现记忆的片段混杂着幻觉，直到你慢慢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他已经现类似记忆片段的幻觉了，周海逸想。

“我需要一个锚。” 金晓蓉环住了狗的脖，“不知你能不能理解，我需要一个东西作为参照，让我能够分得清楚现实。”

周海逸：“……也许你可以找心理医生。”

“我找过。” 金晓蓉看他，“一开始我的父母以为我是压力大，我去过医院，也吃过药，还看过很多心理医生。”

“一开始我以为那些仅仅是幻觉，是不存在的东西。”她把脑袋压在狗的背上，“也许只是我神经病变导致的结果。”

“我也希望是我神经病变。” 金晓蓉侧过。

周海逸：“你父母被杀的那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金晓蓉脸苍白，“原本是亲戚上门，大家坐在一起聊天……接着他们就发狂了，所有人都死了。”

“所有人？”周海逸注意到她的形容词。

“所有人。”金晓蓉说，“我很确定，只是……后面有人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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