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寻找他的踪迹了。”白玉缓和气氛，“既然不差这一时，我们便再等等。”

“真不去追？”江毅然忧心忡忡地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万一来不及的话……”

“不会的，这次会很快。”白玉安抚，“我们这些人都有本的星盘，当初他们众人转生谭，本所在的星命便灭了。若楚危楼真的恢复本，他原本的星盘自然也会亮起了，很容易查看。”

江毅然这才安心来。

秦羽摇着扇，他自然自语，“自杀确实是个好方法。早恢复本，岂不是更好事？”

“秦羽，你！”江毅然蹙眉，“哪怕你不属于人界，也不能如此糟蹋自己的！”

楚危楼算是半路加，可秦羽是他好友的养，是江毅然从小看到大的。

哪怕知秦羽本年纪比他更大，真正的份也天差地别，可江毅然还是忍不住待他如小辈。

秦羽笑，“我就是开个玩笑，玩笑。”

“糟蹋是其次，主要是你们可想好了？”沈烬沉声，“程清铃是人仙，尚且说得过去。你们三个的份是龙族，人，生在天界的仙君。若是恢复本，在人界必定不会像是如今般自由。”

沈烬看向他们，“这一世的人界缘，你们可都还得清，放得了？”

秦羽和程清铃都陷沉默。

秦羽这一世过得极幸福自在，纵使他心有些疏远，可养父、江毅然、门派的谊却都是真的。

程清铃也差不多如此，这一世的师父待她也很好。

虽然他们记忆越恢复越多，也笃定师父虞绾才是最重要的人，未来会随她离开，但不是现在。

众人正沉默时，联系的悬浮铜镜闪了起来，随后阙尘真人的脸现在上面。

“查清了。”阙尘真人沉声，“楚危楼已经恢复本。”

纵使大家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可能，可当真的发生时，众人还是不由得了冷气。

“……他怎么恢复的本？”江毅然颤声。

阙尘真人看向他，不由得叹息一声。

“江宗主，这事不怨你，你作为师父并没有错什么。”他说，“我这危楼徒孙一直是有自毁的倾向的，他选择用这方式恢复，是他故意为之。他就想验这样的痛楚。”

“行飞离人界而死，比凌迟还要痛苦。”沈烬冷声，“我就说龙族脑都有问题。”

“也不能这样说……”阙尘真人言又止。

他什么都没有说来，可是在场的人都觉了他的半句话。

——不是龙族有问题，是虞绾的这四个弟确实都各有各的疯。

“我也觉得是楚危楼脑有问题。”秦羽说，“你看他平时在屋里都不拉开窗帘，恻恻的，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你也没正常哪去，就别说风凉话了。”沈烬冷冷地说。

——他真的很烦。

明明他是这里唯一的辈，作为他们师父的同门，理应照顾所有

人，好给虞绾一个代。

如今这算什么事？

“真人，我们真的不危楼吗？”白玉忧心忡忡地说，“就算他恢复了本，可如此急，状态还没有调整好，他一个人去龙能行吗？”

“让他一个人去吧。”阙尘真人叹息，“如今的龙主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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