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不由得心惊。

过去虞宽犯病并没有这么频繁，短短几日而已，虞宽像是又老了几十岁一样，恍然间已有油尽灯枯之态。

另一边，飞舟上。

甲板边，楚危楼双手环，沉沉地注视着前方。

秦羽走了过来，他，“你在想什么？”

“虞家仍有许多谜团。”楚危楼沉声，“比如这虞宽，他怎么可能活这么时间，两千年的虞家人便喊他老祖？”

他看向秦羽，“一个修士，有可能活三四千年，甚至五六千年吗？”

秦羽摇了摇。

“正常况不太可能，或者另有玄机。”他，“可这老爷说得对，这些已经和我们，和师父都无关了。”

楚危楼的目光沉了沉。

过了半响，他，“对了，你真有个哥哥？”

“确实有。”秦羽晃了晃扇。

楚危楼看向他，“后来怎么了？”

“还是不知。”秦羽笑，“我知的和你一样多——我还想问，你有没有报复那些龙族呢，你是不是也不知？”

楚危楼沉默了来。

他自然也是不知晓的。

秦羽看向前方，他叹，“我本来是有些烦你们三个的，看了你们的过去，忽然觉你们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楚危楼轻哼一声。

他如今已经很了解这位界公的格了，这么恶劣的人，自然不会因为怜悯这样好心的绪而改变，想必是因为看到还有人和他一样惨，才心满意足地接纳了他们吧。

“就是不知，一块碎魂会在什么地方。”看着楚危楼不理他，秦羽又开。

楚危楼双手环，看向前方，目光微沉。

“很快就知了。”

第38章 038

飞舟在极意宗上空打转, 接仙台天空的屏蔽打开，飞舟直接角落在接仙台的山。

众人走船舱，便看到沈烬和白玉在山空地中等待他们。或许说——是在等虞晚晚。

当看到十六岁的女孩轻盈地从阶梯走来，沈烬的神微微动了动。

近了。

离他记忆中的那个女越来越接近了。

沈烬有些神, 没想到女孩抬起, 他便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她的目光。

“……平安便好。”沈烬收回了神, 他微微清了清嗓，然后说, “你们都好好休息吧，晚晚留, 我要看看她的状态, 再联系师父。”

众人其实都不太愿意离开, 他们本来也并不怎么疲惫，更何况这一次的集游, 让他们彼此间莫名有了一个团队通力合作般的亲近。

可沈烬到底也是他们的师叔, 他们也没办法说不。

徒弟们离去，青倒是可以留来的。

看着沈烬和虞晚晚走偏殿, 青和白玉站在一起, 白玉微晃扇, 松了气。

“幸好第一个碎魂就在虞大人本家。”白玉说, “此次没有经历什么磨难, 是大好事。”

青了。

她看向白玉, 言又止。

“怎么了？”白玉低, 他温和, “想说什么便说吧, 我们也这么多年的了。”

“在虞大人合碎魂时, 我们都看到了一些她过去的记忆。”青说, “就是……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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