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这是这些年里，沈烬态度最缓和的一次了。

他看向沈烬，试探地说，“沈师祖，您……”

“把这孩带来见我。”沈烬开。

尽心中仍然有许多不解，江毅然还是领命，先退了接仙台。

白玉送客，二人走台阶，江毅然有些疑虑地说，“白先生，那孩不仅没有半修仙才能，更是比同龄人更愚笨，就算见面，恐怕也只会让老祖失望。”

“这可不一定。”白玉轻轻地笑。

二人离开结界，白玉站在来时的那山门边，目送江毅然离开。

江毅然向走了两步，他还是忍不住转问，“沈老祖和这位虞绾老祖是不是同门谊极其厚？”

不然又为何忽然不再烦躁，而且还要见她？

白玉依旧笑着，却没有说话。

…

送走江毅然后，白玉的影在台阶上消失，瞬间现在了山殿中。

他的本在沈烬手腕上，如今这个是虚幻来的，自然来去自如。

沈烬不再弹琴，他站在悬崖边，从悬崖底涌上的风散了他的发。

白玉刚来到他侧，便听到仙人沉声，“你觉得……是她吗？”

“恐怕见了面才能确定。”白玉说，“可照江宗主的描述，八九不离十。年龄和状态都能对得上。”

沈烬闭上睛，睫微颤。

他地了气。

“真是峰回路转，柳暗明。”白玉笑，“您之前还在为虞大人的忌辰而心郁结，谁曾想，好消息这就来了呢。”

“莫要说话。”沈烬睁开睛，他沉声，“人还没死，唤什么忌辰？”

白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只剩一缕残魂，和死又有什么区别？”他低声，声音有些悲恸，“就算这孩真的是虞大人，可找不到其他魂魄，她岂不是一辈只能这样，不能大、也无法修仙……”

沈烬了拳。

“那就去找。”他咬起牙关，一句一顿地冷声，“几十年上百找不到，那便找五千年一万年，将这九重天翻个遍，也定要找到！”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左右，白玉到山再次来人，他前去迎接，便只剩沈烬一人在殿中。

沈烬就有一怎么呆着都不舒服的觉。

他本来是坐在殿中主位上的，又觉得有严肃。转盘坐在古琴后，似乎离正门又有些远。

沈烬脆在殿中空地上踱步。他双手背后，神识量着外面那一行人的动态，其实便心中有了底，知虞晚晚就是他要找的人。

可等到江毅然带着虞晚晚真的走来了，沈烬抬起，仍然不由得一窒。

面前的这小姑娘虽然穿外门弟的糙练功服，可仍然挡不住她是个漂亮的人胚。

那眉、嘴、鼻……都和那人一模一样。

只不过，虞绾不会这样单纯好奇的神，也远没有这样活泼。

沈烬不由得有些怔神。

他的手腕上，玉镯阵阵发，白玉以这方式提醒他。

沈烬恍然回神，小姑娘好奇的大睛一直追着他看，让沈烬有些不适应地移开了目光。

他本没有什么可说的。这小女孩站在他面前的一瞬间，沈炼便知，这就是他等的人。

江毅然轻轻地碰了碰虞晚晚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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