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可不收。”妇联主任想要缓和气氛，便笑着说。

可不想周老太瞪了瞪睛：

“我找老队问过了，一个人能有俩工分呢！村，你就说句话，你让这孩跟着上公社改造思想，这事就算了。”

“这是你们的家事……”宋德荣哭笑不得，为难地说。

场面僵持着，议论声时不时响起，嗒嗒便一直站在许年旁，像在玩“老鹰捉小”一般，摊开短短的手臂，护着他这只“小”。

许年想起自己过去在顾家时的。

不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他都是被教训的那一个，有时候他明明没有错什么，但为了少挨骂，他还是要老老实实地承认错误。

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人无休止地质问。

许年看得，周老太的火气就是冲自己来的，看着现在大家非要讨个说法，他是不是必须认了？

他沉默了，心底有些委屈，咬了咬，刚要开，却听外边传来一浑厚的说话声。

“不是我儿的。”

许年一愣，望向屋外。

先是许广华赶回来，他一屋，后还跟了一波社员。

再之后，付蓉急匆匆跑回来，捧着许年的脸，看仔细之后，又赶去看嗒嗒：“你们俩有没有受伤？”

许年一愣，意识摇摇。

爹娘是来帮他和妹妹的吗？

嗒嗒一脸委屈：“娘，非说是哥哥推了她！哥哥没有推，是嗒嗒推的。”

付蓉很惊讶：“嗒嗒为什么要推她？”

“她要让哥哥去上工，哥哥不愿意去，想在家里看书。”嗒嗒扁了扁嘴，“她很生气，就要打哥哥，嗒嗒着急了，就去拽的。”

许广华眸光一沉：“就因为孩要看书，你就想打他？”

周老太急了，气得面红耳赤：“你们大房一家的，现在反了天了？你俩孩给我伤成这样，你还有脸用这态度对我说话？”

谁都知周老太平时什么脾气，她平时将大房拿得死死的，怎么可能任由他们造次？

村过来是调节矛盾的，不想将矛盾愈演愈烈，便说：“一人少说一句，大房家的，你们先把事的经过听明白了。”

付蓉淡声：“不用听了，老太太就是不愿意让我儿去上学。”

周老太从炕上坐起来，骂：“家里都是什么况了，他还要

读书？学费谁来？”

“我自己。”许广华说。

周老太咬牙切齿：“行，就算你能给他学费，那这工分咋办？大宝和二宝平时野够了还上地里给她们娘帮帮忙，你们家孩就这么安生？这一一的，给家里添多少负担？”

“不就是娶了个知青吗？还真当自己一家都是文化人了！也不撒泡照照，看看自己啥德行！”周老太又骂。

妇联主任低思忖。

这村里能去念书的孩不多，有的是家里本来底就厚，也有文化平的。

许家孩这么多，就没一个会送去念书的，现在非要让许年上学，老婆可不是脚了？

几个村互相对视一，虽觉得周老太对孩太刻薄，可到底不想让这件事闹大，便想要好好规劝。

可谁知，许广华竟自顾自开了。

“一直以来，我们大房在家里都是说不上话的。但今天，我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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