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衣尘心中微动，：“我相信。”

“很好，”李修微笑，随即面抖沉，冷冷：“现在，衣服脱了。”

他的前两个字还是笑着说的，后面一句命令却突然变得冷厉，冰冷残忍的气息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

地狱修罗，残忍嗜杀的鬼。

谢衣尘觉刚刚因他承诺而放松的神经再一次绷，血却因上会发生的事再次沸腾。他顾不上羞耻，很快将自己脱了个净。且因为有过训诫时的规矩，还自发把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看起来倒像是一个训练已久的乖巧隶。

可他的肤却因兴奋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他原本已经习惯了在跪时抬仰视李修，可现在颅却似千斤重，前也不是平常的李修，所以他只能艰难地微低着看向男人因坐姿凸显来的膝盖。

修罗起：“跟我来。”

谢衣尘犹豫了一，想到自己在填表时明确拒绝了爬行也就大胆站了起来，跟着他走惩罚室。没有衣服的遮蔽，他起的直接暴在空气中。这令他到羞耻，却只能着假装无事。

修罗指向正中的刑台：“跪上去。”

谢衣尘行抑制住张又激动的心，努力使自己爬上刑台的动作不要显得太过饥渴。他转朝向修罗跪，男人却越过他，走向他后的柜前。

谢衣尘讨厌被忽视，但这讨厌很快比更烈的躁动取代。他听见柜被打开，工被翻动时发清脆的铁撞击声。他能觉到自己的心脏越越快，不自觉挲的指间已经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他仍然希望后的人立刻回来，但不是为了让他看向自己，而是让他锁住自己。

如他所愿，修罗最后拿的真的是两捆麻绳。

看见他回到前，谢衣尘立刻惊慌地低去。他心如擂鼓，手脚都因张而轻轻颤抖着。

修罗从他的半开始，和公调时一模一样的绑法。麻绳嵌里，裹住，将分开的两分别固定成大小密贴合的姿势。谢衣尘本来习惯跪直，此刻不得不跪坐在脚踝上。这本来是更舒服的跪姿，却因为勒在里的绳使双变得沉重。

被绑住双让他恐惧不安，修罗不经意拂过他肌肤的手指更使他止不住颤栗。可只要看见前人的侧影，觉到空气里他淡淡的温，谢衣尘几乎腔的心便能稳稳落。

李修抬，见谢衣尘无意识中畏惧又渴望看向自己，便知他已经了状态。

普通人就算有m倾向，第一次也不会这么快起反应。李修心中浮起一丝伤：谢衣尘和他一样，是会被禁锢在这特殊癖好中的人，逃无可逃。

这丝伤很快散去。他会让谢衣尘知，与众不同的癖好不是缺陷，而是幸运。

“双臂上举。”

谢衣尘呼一窒，知上半的自由也将被彻底剥夺。他无意逃避，却仍是调整了一瞬心才能抬起双手，在李修的指示将自己的膛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