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男人胀不堪的和明显被责打过的及分。男听见脚步声回，两人便见他的双颊也已的发紫，而且的并不对称。

谢衣尘低，恭敬：“李先生好，许先生好。”

李修淡淡瞥他一走了，倒是许巍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几，问：“你今天还要去主人门跪着吗？”

谢衣尘怯怯地看了一李修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组合很熟悉。当初，自己第一次去找李修的时候就是只有他和许巍在。那时李修坐在沙发上，许巍赤跪在他脚边，自己还曾鄙夷许巍自甘贱。而如今许巍仍旧跟在李修后，但却是衣冠齐整地站着。反观自己，光着着狗尾跪在地上，想求李修看自己一都不能够。

谢衣尘制止自己再想去，低：“洛先生给我安排了任务，我晚一再去。”

许巍想了想，笑：“你的尾很可，主人或许会喜的。”

谢衣尘心中咯噔一声，：“谢谢许先生提醒。”

那边李修在，许巍赶跑过去跟着上了电梯，传来一阵隐约的调似的笑骂声。谢衣尘在空的大堂里低重新攥抹布，突然觉得说不的委屈，泪一就了来。

日便计划地一过着。谢衣尘不愿再在晚上地，而是清晨在李修可能门之前就把地完，但并不能总是如愿。洛生给了他一堆资料，都是什么后式的危害、直男被上而掰弯的案例。谢衣尘越看越觉得自己实在应该戒掉这方式，可偏偏脑海里都是资料里那些秽的图片。

午去伍津那里挨十鞭，因为伤好了，伍津手也不再留。晚上的时候，洛生又会来用他消毒过的鞭他二十，更是回回打得他哭爹叫娘。晾的半个小时有时洛生会留在一旁自己的事，有时会拦从外面回来的李修两个人在他边聊天。有时挨打的时候李修就会回来，旁观的人可能还有许巍和洛意。

晾结束，他会再次给狗尾消毒，然后着狗尾到李修门跪着。不过他没跪几天就受不了了，放弃了这项自己定的目标。

谢衣尘自认已经惨到家了，可是惩戒的效果依旧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没有效果。好几次谢衣尘晚上躺在床上，脑里就控制不住想白天看的图片，想楼上李修是不是正在许巍，另一座楼里洛生是不是正在洛意。随着时间推移，他越来越怀念被的滋味。好几次，他的手指已经伸了后，却又猛然警醒立刻了来，只能砸着床愤恨地唾弃自己。

只剩不到十天了，李修仍然不肯收他。两人碰的次数并非完全没有，但李修从不多看他一，只是和洛生闲谈。谢衣尘咬牙，觉得不能再这么去了。

这一日，谢衣尘睡不着索起了个大早地，打算完再回去补个回笼觉。三层楼的工作量并不小，等他完时便了一的臭汗。谢衣尘如常回房间取狗尾带着，又拿要换的衣服去了澡堂。一冲，人顿时活了七分，顺带把那尾也洗了一遍。

手指划过，谢衣尘伸手向后，再一次把了后。

他满足地叹息一声。不能真的伸手指去，也就个，让他既能觉得自己没有过界，又能稍微缓解心底的望。谢衣尘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洛生给他的狗尾连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而是一个假，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