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着怒火。

几个女瑟瑟发抖地跪行了来。

“孤对你们很满意，”晏了一个并不开心的笑，“所以孤会跟大公主说一声，以后你们便是东的人了。”

“殿饶命！殿！是婢的错，婢鬼迷心窍！痴心妄想！婢有罪！殿饶婢一命！殿饶命！”一个女突然扑到在地，不停地朝晏磕，那细白的脖颈上还有一没衣领的暧昧红痕。

“孤开了，你们如今便都归东。犯不犯错，到了东自会给机会你们说，在大公主这里，就不用再聒噪了。来人，把这些人送去东，少一个，孤亲自置。”

这到底是件不能大白于人前的丑事，晏不能说，也不能让女说来。

人被送走了，太还要跟大公主说要人的事，可公主午睡未醒，见不了。

可是真的未醒，还是不见呢。

晏如今已经心冷了。他一直把楚琼当亲妹妹，可这场兄妹终究到了。人和事在她的住，他也懒得去猜到底和她、她后的母妃有没有关系。

“那孤便先走了，领走的那些女，孤会再寻几个好的送过来补缺，先行后闻，还请转告她不要怪罪孤。”

送到东的几个女审的很快，她们大概没有受过这样的苦，不过稍稍动了些手段，就很快开了。

之前求饶的女是传菜的，药是她的，菜是她端的，床自然也是她爬的，就连药的药包，也还在她上藏着。

也就是说，她是罪魁祸首。其他装作没看见的女，都是从犯。

晏看着这些跪地朝他求饶的女，只觉得无尽的恶心，恨不得剑尽皆斩杀。

可他知如果他都杀了，便也没有真相了。

“既然审来了，那么该怎么理，就怎么理吧。”他掸了掸衣袖，对掌事的公公：“该死的别想活，该活的也别让她们死了，禄公公，您可要办好了。”

13

皇帝并没有过问太关押判死女的事。晏也不想让他知。大概本来知的人也少，到最后传来的，就是太不满意女爬床，把人抓起来治罪而已。这是晏的私事，他当了太这么多年，皇帝不想过多涉他。

只是另一件事，皇帝放不心。

两位奉仪送去东已经数月，晏一个也没有碰过，反而整日呆在思政殿，有时晚了便连寝也不回。

而那个夜晚梓亲过来的时候，皇帝其实被惊醒了。

所以他才持为晏找了两个奉仪。

可他到底不知晏在想什么。他也不能问。

14

仲秋，李妃被诊怀有，已经三个月了。

皇帝听到后反应平平，可电光火石间，太却面白如纸。爬床的女已经死了，可是照日，事却刚好是在三个月前。

回到东，人们禀告大公主来过，走前还留了一堆纸折的小玩意儿。

自从事的那个午后，大公主一直都没有来过，这是三个月来的第一次。

晏看着自己案的那些小玩意儿，都是曾经他教楚琼折过的。里有一只额用墨描了王字的小老虎，上也是墨描的纹，摆在了一群动的最中央，一副神气的样。大公主生肖属虎，这是她最折的小玩意儿，往常也折的最多，折好一个就给她的太哥哥看一个。

晏将小老虎拿起来，慢慢地拆开，直到手中的老虎变成了一张皱的纸，上是楚琼稚的字迹：

太哥哥，母妃说我要有弟弟了

太哥哥，对不起

他沉默地将这张纸看了许久，然后突然将它撕得粉碎。

楚琼的母妃，是舅舅四妃之一的李妃。

事实太讽刺了，母亲的利用五岁的女儿来传信，晏想，如果他无动于衷，这个女人是不是还要直接来告诉他怀的孩是他的？太与妃通，多么好利用的把柄，她是算准了为了太这个位，他不敢让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