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耍心机

老母亲和老父亲早上买菜回来，对着刚开门营业的游戏厅异同声：真清静啊。

坐镇的严老师说：清静一好。

没有张同学早上吵着要刮胡，中午闹着学菜，晚上挤著睡一床，严老师一朝回到从前颓废的生活。就是时间过得有慢，稍微可惜了一些。严老师忘了自己一旦开学又要没日没夜地劳工作。

张同学应该过得快活的，没有电话来也没有信息到，一回家就把免费优质补习老师给踹了。这是最理想的师生状态，有哪个当老师的会想教书教著教著变养小孩，还一养养几百个。要是个个像张同学这么折腾人，明年教师招聘就没人报名了。

有些熟客会问怎么不见经常守在店里的小兄弟，严老师说回家过正常生活去了。

也是，他还小，在这里耳濡目染的，多多少少会学坏。

熟客说完推开玻璃门离开，门铃清脆地响了几声。

严老师颇为认同地，然后看一墙上的时钟确认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开学前一天，严老师给张同学发了条信息，让科代表不用急着收假期作业，有一两题超纲了得先跟同学们讲解再收。科代表回了个好字。严老师记得两人最后一次通话他也只说了一个好字。

开学第一天，严老师摁掉第五个闹铃后终于从床上坐起，半梦半醒地摸了摸自己。刷牙洗脸换衣服，好所有准备离门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他踟蹰了一会儿提起公事包楼。鞋尖刚碰上游戏厅玻璃门，他噌的一声掉疾步跑回楼上钻卫生间，在里面捣了好一会儿才踩着门。

路上莘莘学普遍像没见着太的向日葵，低打瞌睡。严老师校门跟阿阿红阿燕打过招呼后，看见楼梯转角冒张同学的背影，还有班。张同学伸手去牵班，班推了他一，张同学再去牵，这次牵稳了，虽然小上挨了班一脚。班耳尖红红的，撇过脸不去看张同学。在校园两人也不敢太放肆，转瞬就分开了。

严老师到办公室放公事包，还没开始讲课就先半瓶。三班班主任在谈假期好些学生被发现早恋的问题。

不太过分的就随他们吧。

杨老师说：都什么时代了还限制这个。

许老师也说：让他们学业两手抓不是更好。

古老师问：严老师你觉得呢？

严老师重重放瓶，问三班班主任：学生学业受影响，算老师失职吗？

顿时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上来。

第一个失职的是严老师，暑假那张电影票是他给去的。张同学回来还跟他说电影多好看，班哭得多可怜，限量爆米多好吃。

严老师也不有没有人回应他，抬脚就往三班教室走，站在门忽略阿红阿阿燕个儿矮个儿自然卷的窃窃私语，名让班到办公室。班眨著倏然亮起的睛，受若惊又有些失魂地离开座位。她周围的同学忍不住讨论起来。

不会是她追到手了吧？

严老师，今天好像刮胡了

所以是真的？

喂喂作业了作业了！数学科代表扬声打断大家的闲言闲语，举起作业促：快！早会等等就要开始了。

有的同学还在抄，科代表抱起收到的作业就跑，急得像翘起的鸭：你们抄完自己去吧！

班站在严老师的办公桌前，偷偷打量今天异常清的严老师，似乎还用发蜡了一造型。只是那张一贯平淡的脸上连仅剩的淡然也不见了，整个人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息。开学第一天还没有闯祸的机会，班窥视的神中透著好奇和困惑。

你是不是跟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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