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征稀里糊涂地吃了一顿许承安的饭。

他没有让他走，甚至没有跟他讲一句重话，许承安说对了，他要和他的“宝贝”，他把许承安当成桃言溪，差了他，黎征对此是愧疚的。

“它一直在咬你的脚，”许承安挨着黎征坐到沙发上，顺手递给黎征一杯，“抱抱它吧，它想亲近你。”

黎征不经意接过杯，他从吃饭的时候脑袋就很痛，想是偏痛发作了，刚好用吃两颗止痛的布洛芬。

见黎征吃了药又盯着电视墙发呆，许承安抱起小狗放在黎征的上：“你不觉得它和你大学捡回宿舍的那只浪狗很像吗？”

“嗯，”黎征漠然瞥了这只在膝上打的小球，不甚兴趣，“你从哪儿来的？”

“我那里，她养的狗生了一群狗崽，刚好这只小狗对化妆品过，我看它得像你以前养的那只就要来了。”

许承安耐心解释着，而黎征依然没什么反应，过了半晌，说：“原来你还有个。”

“她工作忙，我们不常见面，虽然在一个城市，过节的时候我基本都是一个人。”

黎征回了个没什么意义的“嗯”，打了个哈欠，他忽然想看看时间，自己睡了多久？为什么又犯困了。

“手机呢？”黎征摸遍了兜，拿起沙发靠枕，茶几上也找了一遍，许承安摇摇说不知，黎征又回到卧室，床上翻了几，在枕边找到关机的手机，前置镜边的桃心亮片不见了，他匆匆回到客厅，“我手机上的装饰去哪儿了？”

“什么装饰？”许承安面疑惑。

“就是一个上的桃心……算了。”

黎征自己都觉得荒唐好笑，居然有人会把的亮片贴到手机上还视为珍宝，但他不太笑得来，颓然倒在沙发上，拇指在心形的胶印记上挲了一会儿，闷闷地叹一气。

许承安把到地上的小狗放回黎征的怀里，平静：“以后它就归你了。”

“不了，我照顾不好它。”

“就当是你以前养过的那只狗，你没时间我可以替你照顾。”

“不用了，六年前它被老鼠药毒死之后我就不想再养狗了。”

黎征了两把糟糟的发，伸了个懒腰，太照客厅，他一困得要命，懒得给手机开机了，偏问许承安：“今天几号？”

“三月二十七。”

“三月二十七？……，我居然睡了两天，”黎征有气无力地骂着，伸脚朝沙发找拖鞋，蹬了两发现自己本没穿鞋，打着哈欠站了起来，“算了，醒着也没意思，继续睡。”

“睡吧。”

许承安难掩微笑，目送黎征走卧室，几分钟后，他从行李箱里拿了浴室。

黎征一沾到枕就有了烈的困意，他觉自己病了，或许是发烧，也或许是轻微的酒中毒，当浴室里的声哗哗响起时，他的意识已开始模糊。

睡前短短的几分钟，黎征始终看着旁边空落落的枕。

桃言溪在的时候其实很少睡在枕上，他喜缩在黎征的手臂里，就像他们初次后睡的姿势，桃言溪习惯地表达着对黎征的依赖。

合上之前，黎征迟钝地幻想，如果桃言溪在的话，他们这些日会什么？

在他之前说过的天上向他求婚吗？说实话刚才冒结婚的想法自己也吓了一，但仔细想想，如果好了分开的准备，如果对方也愿意，两人之间拥有一段婚姻来纪念相的时光也未尝不可，但天求婚未免烂俗了一些，还是找个没人打扰的餐厅比较好，虽然平庸，但至少比刻意制造浪漫要实在，想来想去，自己还是脚踏实地过日的那一派，说起结婚，那稳定的住就必不可少了，去国外工作的话也有房，但桃言溪要跟着过去就必须放弃现有的模特工作，不行，不能让他放弃，所以会有一段时间是异地婚姻，就像现在这样……是吗？我们现在只是不知一次见面是何年的异地恋吧？

黎征着苦涩的疑问睡着了。

卧室时，许承安没有发，他围着一条浴巾睡到黎征边，凝视了黎征许久，轻轻拨开他皱起的眉，然后将手伸了被，摸到期待已久的位，那里的反应让许承安满意。

“我说过，没什么是无可替代的。”

许承安揭开被，趴向了黎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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