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工作遭遇大危机，黎征没有心思谈说，桃言溪作为危机的源，一个可疑的祸害，怎么想都不该再跟他有什么牵扯。

“主人的衣服更不能脏了！”桃言溪鼓起脸颊，两团小气包很快又蔫了去，“主人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反锁大门，我想找主人都不去……”

黎征没想到桃言溪会这么黏人，愣了一，抬手摸了摸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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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去哪里了？”桃言溪的绒脑袋不停往黎征上蹭，光溜溜的手臂把黎征抱得地，“我好想主人，呜……”

黎征并不是一个传统的男人，结婚生对他来说是附加选项，而不是必经之路，加之几年前就很难对女人起来，他更是把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桃言溪“唔”了一声，闷闷地低，黎征煮好方便面让他坐，他也只用尖坐了一。

“以后……”黎征撕扯泡面包装的手滞了滞，睛从桃言溪的脸上移到了垃圾桶，“就你这样上街，没小区就被关神病院了。”

黎征见他矜持地并着脚挂在椅边，两跟练功似地踮着地板瑟瑟发抖，手臂不碰桌，把小碗举在前呼呼着气，既勉又可，黎征故意放慢了吃面的速度，等着桃言溪一起吃完，见他吃到最后大脱力，满是汗，黎征的心好了很多。

桃言溪跟着黎征走到餐桌边，又跟着他走向垃圾桶，小脸绯红，一手遮住前面的弟弟，一手摸着后面的：“因为我上太脏了，怕把衣服脏……糟糕，刚才不小心抱了主人。”

小家伙从凹陷的到耷拉着的小腹挂着一缕缕掉的渍和斑，黎征瞄了，又有了起火的趋势，连忙把注意力转移到挂在餐椅上的那件虫羽绒服，不假思索：“那穿我的啊。”

哎，终究免不了无啊。

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一个确切的东西来维系，跟他的事实就像这辆车上的一样，存在过，但是不留痕迹。

回家，开门，钥匙在手里哗哗响，屋传类似于小狗挠门的声音，黎征锁孔，正奇怪家里哪儿养了狗，拧转钥匙，门一打开，“小狗”一扑向了黎征。

黎征慨地看了后视镜，断眉的睛闪烁着杂的光，他的心更糟糕了一些。

饭后桃言溪主动提洗碗，黎征把他赶到浴室，匆匆洗完餐后黎征也跟了去。

“把车洗了，买了吃的，”黎征轻轻推开桃言溪，走向餐厅，“怎么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