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又被暗珣扯着发抬起来。

暗珣看着苍明嘴角暗红的血迹，突然问：“后续的责罚还有很多，你可能连最后两个月都熬不过去。”

苍明扯了扯嘴角，低声：“不会比这更坏了。”

只剩他一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其实死了也没什么不好。

但就是……就是有……舍不得。

暗珣松开抓着苍明发的手，放任青年的颅无力地垂，全靠两铁链的束缚才能勉维持跪姿。

他说：“你最好祈愿如此。”

———

步初，雨连绵。从早上天气便沉，到了夜果不其然起了细雨，且雨势有越大之势。

祁昭披着绛红外袍，立在窗边，一言不发看着窗外渐渐大起来的雨势。

暗琰站在祁昭后，低声汇报着消息：“属带人在苍明后暗中跟着，确实只去了坟岗，之后便回来了。坟岗附近掩较少，属便没有靠近，他在里面都了什么不清楚。”

祁昭仍看向窗外——这个角度并不能看到吊在外面的苍明。

他问：“那尸呢？”

暗琰似乎犹豫了一瞬，低声：“尸并没有找到，只是在附近找到了一个新埋的坟冢，挖开后，里面是一些……骨灰。”

祁昭闻言低声冷笑了一声，“他倒是狠心。”

自己好友的尸说烧就烧。

半晌，他挥了挥手，：“殓葬了吧。”

暗琰垂首应是，正退，又听到后传来的脚步声。

“主人，暗珣求见。”

祁昭：“。”

暗珣径直走向祁昭后，站定行礼。

祁昭回看了一他，问：“怎么样？”

暗珣：“脏少数破裂，属已经简单给他治疗过了，再者，他的力期被封锁，如今不过连一年前的十分之六七不到，一些重刑可能本就承受不住。”

他顿了一，漫不经心：“若是您执意继续这样责罚的话，不用两个月，今晚淋一夜雨，明日他就该不行了。”

祁昭终于转过了，面无表地看着垂首的暗珣，突然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却是对暗琰：“除了苍明的暗籍，关刑堂地牢吧。”

暗琰似乎有些惊异，抬问：“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