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可他接受不了他这样急切地迫他。

江宇恒两泛红：“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季桐倔地说是。

“好，你当我是条疯狗吧，我不放你走。”

他的手摸索季桐的衬衫，后者害怕地呜咽着，突然夹了双，的颜了一块。

“不要……不要……让我去卫生间……”

江宇恒闻到了味，他没想到季桐会被吓得失禁，赶忙抱起他来到桶边。没脱完，季桐又了一阵，两人上都沾了不少渍。

“抱歉，是我的错。”江宇恒愧疚极了。

季桐垂着，把上衣往拉了拉：“生完小孩就这样了，有时候控制不了。”

江宇恒收拾完脏衣服，季桐已在床沿上坐好了。江宇恒跪在他前，温柔地用手掌包住季桐的手。

“我不嫌弃你，跟我一起离开吧。”

这次季桐没有直截了当地拒绝他，但仍在犹豫。

江宇恒的绷与焦虑在一瞬间爆发了，他再次失控，愤怒又失望地问：“你到底留恋他什么！他不要你了，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季桐捂着耳朵，两行泪缓缓落。

江宇恒整个人像座山一样压过来，季桐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闷得几近窒息，竭力捶打着江宇恒的肩膀，啃咬着他的。

江宇恒的手指季桐的，暴地玩着。两片被搔来刮去，被指节磨了，松松地敞开着。

“呜……痛……”

季桐可怜兮兮地叫着。他刚月没几天就来上班了，的创还未彻底愈合。江宇恒伸了三指去，搅动着他溜溜的女，连带着挤压到了上方的，季桐被刺激得再次了。

“看看这张烂，难怪人家不要你！”江宇恒气急败坏地说，“这么多年早被我松了，还能夹住他的吗？”

“江宇恒，你混……”季桐被羞辱得掩面而泣，不停。

江宇恒用力往两边扒开他的，让疙疙瘩瘩的接到空气，地搐着。因为是顺产，季桐的于微微垂的状态，当大大张开时，可以从外面看见他殷红的、一放一合的。

“不要……不要看！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他过你的吗？啊……那次一定到了很的地方，不然你也不会怀。”江宇恒喃喃自语，无视了季桐一声声崩溃的求饶。

他擒着季桐回到卫生间，把他抱上洗手池。季桐又惊又怕，哭到绵，任由江宇恒摆布。他靠在江宇恒怀里，两脚踩着洗手池的边缘，袒着红通通的女。江宇恒再次掰开了他的女，他从镜里观看自己的。

“真，正在地蠕动呢。”

江宇恒的手背青爆起，手指地抠着，在上面刻了半月形的指甲的痕迹。季桐尽力憋住惨叫，眯着红的双朝镜中江宇恒的脸看去。

那是一癫狂和痴迷混杂的表，他已然不是季桐认识的那个江宇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