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秋过了十八岁生日没多久，他的父母便介绍了相亲对象给他。他生的孩无名无份，所以他们把标准降得很低，模样周正，有稳定工作就行。杨晓秋只和这个不说话的男人见了几次面，父母就忙不迭地答应了人家将杨晓秋嫁过去，算是为他的孩找了个父亲。

杨晓秋全盘接受，婚后才渐渐得知他的丈夫患有无症，这辈都没法有自己的小孩。他居然打心底松了气，和丈夫亲时不再惴惴不安。

他时常想起中的往事，那些人的面容他分辨不清了，但他永远不能忘记他们的在手心和腔里动的觉，尤其是宁老师，被他破开女的疼痛仿佛发生在昨天。

是那个毫不起的受卵早早地结束了杨晓秋的青。他以前从来不懂避，天真地以为蹲着把排就可以有效防范，直到他产这个生父不详的婴儿，一切豁然开朗，又后知后觉。但他从未怨恨过这个孩，因为这是他的骨，他应当好好对待。

转间，杨晓秋已经二十岁，他们一家三的生活走上正轨。孩了幼儿园，需要心的地方少了，他也好不容易获得一清闲，这片刻的平静却被不请自来的宁伟摔得粉碎。

杨晓秋接孩回家，到了楼梯拐角发现家门站着一个男人。那绝不可能是丈夫，因为距离丈夫班还有三四个小时。他心生怀疑，刚想打电话告诉丈夫，那人就转过了，脸上尽是虚伪的笑意。

“宁、宁老师。”杨晓秋难掩惊惧，不由地捂住了嘴。

“晓秋，好久不见。”

慈眉善目的中年人冲他挥手，杨晓秋一时失神，边的孩甩开他的手，一步一个台阶往家的方向走去。杨晓秋不知宁伟想什么，但他得护好他的孩，于是仓皇追到门前，用挡着小孩。

“你别张，我就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宁伟讶异，他从包里掏一本童话书给杨晓秋，“送孩的礼。”

杨晓秋的神略有缓和，说了句谢谢，然后背过拿钥匙开门：“请吧。“

这是间不够宽敞的两居室，被杨晓秋收拾得整洁妥帖。宁伟环顾四周，最终把目光落于客厅的布艺沙发，那上面放着两个绒玩和一本杨晓秋中时读的小说。

宁伟自觉地坐到了沙发上，杨晓秋将孩领屋，又去厨房切了果端来。他穿了白的衣和卡其的，发留至肩膀，有一侧别在耳后，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杨晓秋也坐，只不过刻意坐在双人沙发的另一，离宁伟远远的。他的神飘忽不定，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

“结婚了？”

杨晓秋。

宁伟略显遗憾地说：“噢，我还想如果你单着就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包你满意。”他伸手从果盘里捡了橙，放中细细咀嚼酸甜的果。

“您说笑了。”杨晓秋勉扯了扯嘴角：“失陪，我该饭了。”

他心有郁结，更是难以和宁伟共一室，找了理由便要走开。在起的一刹那，他的手被牢牢抓住，黏腻的橘涂抹在他的手背上。杨晓秋惊慌地扭，只见宁伟脸上的表完全变了，黑的睛正沉地盯着他。

“晓秋，你很讨厌老师吗？”

“我没……”

话音未落，宁伟压了过来，左手钳住杨晓秋的，在他巧的鼻尖上扫了一：“味这么重，孩都被你带坏了。”

杨晓秋的眶瞬间红了，一边拼命推拒上的宁伟让他放手，一边听着里屋的动静。他害怕孩无意中撞见他们的。

“你王八……毁了我一次，还想再毁第二次吗？我不要再那事了……”杨晓秋小声咒骂着。

他瑟瑟发抖，像枝被雨打的玫瑰一样可怜，还没褪尽的少年青涩与初为人母的成熟糅合为一，淋漓于他的脸庞。

宁伟的手探他衣的摆，动他小小的肚脐。

“什么叫我毁了你？你不明白吗，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中年男人的嘴贴近杨晓秋的耳廓，后者闭起双，两清澈的泪痕慢慢落。

“面被那么多人过，又生了孩，你丈夫满足不了你的。”宁伟拍了拍他因怀厚了许多的，“他肯定不知你的小也能，没有手指给你很寂寞吧。”

“别说了……别说……”杨晓秋苦苦哀求。他的被扔到了一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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