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提，立再补上来一个，你们山门里就那么多人，都为我送了命，守玉八字轻贱，如何担待得起呢？”她灵光一现，提议：“我不能跟你们走，那个躯壳的灵脉是由你们才生来的，她与我，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当然是……”如福的神暗去，看了守玉一，立垂去，“是自己的心。”

如福却是不明其意，急：“带回去了不就好了，她不变就不变，那些诳语哄人的病不改便不改了就是。”

“小矮，咱们是不是命里犯冲？”

可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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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一派，从来是未动念先断念，可是三人碰上守玉就了个净，着实辜负多年师门教导。

宁无双见到守玉的每一回，都会比上回更落魄。

守玉不他们的官司，拍拍的鬼鱼，转个弯绕过去，接着风前。

她上还是问守玉借的那白衣，已造的看不来本，束发的冠带裂成几半碎在脚边，只观它们同冰面冻结的程度，也可知她这副尊容不是近一两日才有的。

一发又是泥又是血，枯草似的散开来，脸上泥痕血迹错，手里擎着烟杆，却不像是俗，也不净，只烟嘴嘬得光亮，一双憔悴的隐在发蓝的烟雾之后，不知多久没合上过，布满了猩红血丝，竟也熏来光。

“这磨去了也是可惜，旁人也不会再有你这般油的。”如罪眉间皱着，狭双微微眯起，扯了扯嘴角，还是未能笑来。

“不一样。”如罪的笑脸终于维持不住，声喝。

“不知呢。”她见边上还搁了一样的，拾过来在手里转了几个来回，就要学着她的样往嘴里送。

“这东西有甜的？”守玉哪个都没往嘴里搁，却是抚过她后脑，与其额相抵，将她经脉探

“二娘，我岛上来贵客了，您先歇会儿。”

守玉惊：“大师的意思是那一年的债也不要我还喽？”

守玉好奇她手中的烟杆，说话时吞云吐雾，极平常的话这般说来似乎也多了些玄妙。

守玉见他面上有层薄怒，很是不解，“便是此时不同了些，劳烦大师们悉心调养几日，到能以假真的那一日，也要不了多久。”

宁无双伸手过去捂住烟嘴儿，把自己的递过去，“我这个甜。”

“就只我们三个，再多增一个，提来见。”　如难保证，他眉周正，孔武有力，这等承诺极有说服力。

如罪的笑脸碎了回后似是再也拼不回去了，他以为将守玉看穿，不料自己在她面前，亦是无所遁形。

他们打的不就是这样的主意么，朝夕相来，将她上不合心意的分尽数磨了去。能磨掉，便也能添上合心意的分，既是这样，本是不是她，又有什么要的呢？

当她驱着鬼鱼停在冰焰岛的时候，宁无双正抬手接住转回来的回旋镖。

“罢了，纵不是你甘心愿，一年还是一万年，也变更不得你分毫。”

“我问你，”如罪转正视他，“咱们修炼的是自己的心还是旁人的心？”

举着短刀踉跄奔上前的妇人脚一歪，被凛凛银链捆了个结实，直栽倒去，过后宁无双手腕一翻，丢去了岛面上唯一的三层半小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