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恩似笑非笑瞥她一，显然没将她这话当真。

银剑山的三兄弟髓知味，龙虎猛，这本是守玉见惯了的事儿，倒不大在意他们用的手段。这手段，也不止他们用了，明恩不也拿链锁过她么。

只是叫她捉摸不透的是明恩的态度，晴不定，比熙来更难相与。

历经整夜的折磨，上印迹未消，守玉仍旧不敢说明速上的怪异。银剑山无论无何不会与族扯上关系的，她走时特查看了一番，天亮后明速上就探不气，她躲在明恩屋里纠结大半日，没把握明恩能信她。

“他的话我也是一字不信的，他如何能信我的话呢？”

想着总还有几月，他们那档事儿又喜扎堆儿，只要别再给她用那要人命的药膏，就不怕他不脚。

打定了主意，便也安心来，居然昏睡到这时，看天么，已是黄昏了。

“我衣裳呢，你说了还我的。”她摊着手心朝他讨要那件白八仙肚兜。

明恩偏过，不大自在地：“又了，晾着呢。”

守玉哦了声，幼圆的脚趾缩着在地上画圈，细声细气同他打着商量，“我晚儿再给你可好，上这样你也不喜。”

明恩又开始脑疼，了几回畜生事儿在她心里就成了个真畜生，甚至还不如，现就算那狼发起狂来，有多年的同门谊在，她怕还是信着他多些。

他闷声牵她到床前，见她言又止，哪里不明白她想什么。

着人坐后，从怀里摸个盒来，带一截儿白的带，分明就是守玉那件肚兜，却面不改当着她重回去，“给你上药。”

那肚兜给他贴藏着，汗了一遍又一遍，没这话的确不是骗她。

守玉瞧着那绿糊糊的药膏直发怵，闻上去虽不是什么媚药秘膏，于上药这档事儿上她从未有过愉悦的记忆。

“我……我自己来。”她一把夺了药盒，往床角缩着，旋开了盒盖，抠一坨在手心上开两，胡抹在上各，手法糙得很。

明恩看着她，他们在同一张床上，却好似隔了一百个梦。

“好了，你来吧。”守玉将药盒递过去，低声。

“什……什么？”

“药上好了，你来我吧。”她这么说，已手脚并用爬到他前，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脸上的伤疤似乎又红了许多。

不该是这样的，她不该是这样人人可欺的懦弱模样，是谁把她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也不该，看着她一红，一句疼不疼都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