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压低了声音：“有多好看呢？”

九千岁不知，狐狸一族本就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他为狐神更是靡颜腻理。常日穿着雪的衣裳，显得仙气纯善，可顽，目突然换了黑衣，肤更是凝白惹，连嘴都映得格外红了些，加之他原就小巧，现在穿了不合的衣裳愈发显得小小一只，惹人得很。

他是神明，将卿不好评价，只得如实：“好看。”

九千岁心小得意了一，谈及正事：“郁唯现在被菱娘缠住了，只是我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

将卿：“哪里很奇怪。”

九千岁的大尾被盖在黑裳，只一尾尖，往隙看了菱娘和郁唯一，见他们都安安静静地烤着火，不禁轻轻：“菱娘是鬼仙，理说她走到这一步是很不容易的，可这样要的关她不闭关抓修炼，反而缠着一个凡人，还对这凡人的一切都似乎清楚得很，你难不觉得这很奇怪？”

将卿：“是很奇怪。”

九千岁坐在他边：“另外我们一直以为菱娘想对郁唯些什么，可奇怪的是，经过这次我们都不在郁唯边，算是和他走散了让他单独和菱娘在一起。我敢保证，菱娘绝对不知我们现在就在这里，但你看，她并没有对他什么。”

“可是，可是让人费解的是，她既然不会伤害他，又为何要千方百计地把他带到这里？她说她想看湖泊，你觉得会不会是那湖泊里有什么？”

将卿：“你是神，我是仙，若那湖泊里真有什么，你我不会不知。”

九千岁翘一翘尾：“这倒也是……可她的这个行为，真是让人很想不通啊！假如她不想伤害郁唯，那有什么话初见郁唯时跟他说就好了啊，为何要到这里来，关键是来了单独相也不曾说啊。若说她想伤害郁唯，那么原因是什么？我觉得不是谁，一件事之前总要有原因吧，另外她要真想伤害他早就可以手了，郁唯是凡人，她是鬼仙，鬼仙想一个凡人需要那么复杂吗？”

顿了顿，九千岁心的想法飞速转着。突然，他激动：“我知了！我知了！莫非郁唯是她上辈的人，现在她来找郁唯再续前缘了？！”

话毕，将卿看过来，沉一会，还是开提醒：“菱娘至少已经六百岁了。”

九千岁：“那就是上上上上上上辈。”

将卿：“……”

不等他说话，九千岁又：“而且谁说一定要人和人相恋啊？人和鬼又不是没可能，你看那些小人书，里面的故事不是个个都人泪的吗？”

将卿：“……”

他不说话，九千岁以为他认同了，便独自凑到隙前使劲朝外看：“郁唯这辈还没心的人，她还有机会啊，天天你看看，郎才女貌的。欸，要是他们真的有某一世是恋人，那现在一起去看湖泊我们是不是碍着了……”

无言许久，将卿似是终于听不去了，一把将九千岁凑在隙的拉回来，严肃：“不可能。”

九千岁还沉迷于看“伴侣”的心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不可能”指的是什么。

将卿看他的懵懂不解，慢慢：“郁唯和菱娘，不可能是恋人。”

☆、零箬山（六）

九千岁不明白：“为什么？”

将卿一字一顿，在隙指给他看：“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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