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唯心中一颤。

鬼仙。

郁唯吐了一气：“多谢千岁提醒，我清楚了。不过我还

他将门关好，九千岁也坐正了。

将卿放手中的碗：“不怕，她知便知吧。正巧因为她的份，我们的计划也有变了。”

叹了一声，九千岁：“怎么办，我觉得她是认你了。”

郁唯：“…………”

九千岁拍拍边的座位，示意他坐好好谈：“一开始听你的形容我以为她是妖鬼怪魅中的一，这些大多都是会害人的，自然也排除一些不会伤人的。可今日见了她，我发现她很特殊。她确实是鬼没错，可你也看到了，她能随便观，能在白天也行动自如，从这来看她的份只有两可能。一是她非常厉害，已成了一方鬼王。”

郁唯对此不是很明白：“鬼和仙有何区别？”想起将卿就是仙，他怕将卿误解，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明白一只鬼修成鬼王应该会容易些的，修成仙听着也许比成鬼王更难。可鬼王和仙有何区别，难是仙更厉害些？”

郁唯很抱歉：“真是对不住，那时我掉以轻心了。”

屋里的两人都停动作朝他看来，九千岁神如常，很地招呼他来，还很贴地问他要不要尝尝将卿推举的银耳红枣粥。倒是将卿，他面虽毫无变化，可郁唯却到他有些不兴。

张去吃他喂过来的粥。

九千岁面很复杂：“你不要着急，她确实非常厉害。可她比鬼王还要特殊些，因为她不是鬼王，而是鬼仙。”

郁唯微呆，喃喃：“她的份？”

他这样说，九千岁忍不住提醒他：“鬼成仙虽然不易，可你不要忘了，她现在可是缠上你了。她离成仙只有一步之遥，可就是这么一步还是划分了鬼与仙的不同，难说她突然一时间想不通废了百年修为，再次堕落为鬼，类似的案列虽然不多，可也还是有的，所以你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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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坐正解释：“鬼仙在鬼中是最为特殊的，因为他们虽然是鬼，却只剩一天劫便要飞升成仙了。而只要度过这一劫，他们便会洗去鬼时的所有怨气罪恶，飞升仙界位列仙班。”

沉默片刻，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说句话表示自己来了。哪怕这两人一个是神，一个是仙，不需要自己提醒。

“何为鬼仙？”

他清清嗓，用手轻轻在门上叩了三声：“千岁，将卿大人，我来了。”

郁唯突然很怜惜那位女：“你们说她是鬼仙，又说鬼想成仙比成鬼王还要不切实际，那我相信她一定吃了很多苦才走到如今这一步。”

今日菱娘的最后反应让他很担心，郁唯一整日都维持与往常不同的冷漠风，理说没与她她应该看不异常，可独独那最后的一个笑容……

说到这里，郁唯忍不住：“那如此说来她很厉害了？她这样厉害，会不会伤害到别的人？”

婉拒了九千岁要让他也尝一尝银耳粥的举动，郁唯反手闭上门。

答话的是将卿：“不，很多仙人对上鬼王都不一定是鬼王的对手。但鬼王和仙相比，前者是万劫不复罪恶滔天，后者是功德无量众生崇敬。一只鬼想要修成鬼王是万里无一，难比凡人登天，可想成仙，却是比成鬼王更加遥不可及，因此才说她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