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腰早就弯曲了，她本就没有九千岁，如今更是要九千岁半弯着腰，才能与她相视：“老婆婆这里那么难行，你一个人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老人见他格温和，从将她救起一直未有重语。又看他虽有狐耳狐尾，模样举止却坦诚率真，此人们本就迷信，一听“神明”二字，不禁微微信了一分。

九千岁小心将她放来，整理了衣裳，将自己浑检查一遍，这才抬：“你觉得我，像妖怪吗？”

只是走之前为表自己对神明的崇敬，老人朝着他恭恭敬敬拜了拜，并双手合掌极度虔诚地：“老太婆我孤陋寡闻，敢问为何我们凡间供奉的都是仙人，您说您是神明，请问仙和神可有不同？”

老人畏缩在地不敢说话，生怕激怒他。

可九千岁这个神明，一向不喜悲伤的事：“这样吧，你不用找什么人参。你既然遇到我，就说明我们有缘，那这样好了，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不论什么愿望都可以。”

老人想过神明治病或许会很简单，可也没想过居然自己才刚刚说完，就好了的，这不禁叫她有些不敢相信。

听她说完，九千岁垂了帘。他来旧山时日不算多，可山中有没有这样一株神奇人参，他可以确定，答案是没有。

九千岁无奈，只好在老人前原地转了一圈，前前后后让她看清楚：“你瞧，我可是神明啊，不是妖怪的。”

老人仍旧很惶恐，惶恐中夹杂着几分敬意：“实不相瞒，我今年已经七十四岁了，理说的确是不该来这些地方。可偏偏我八岁大的孙儿病膏肓，只怕再过不久就不行了。我儿媳妇前几年大旱闹饥荒去的早，如今家中只有我这个老太婆和孙儿相依为命。孙儿这次的病来的突然，村里的大伙去县城里请了三四个大夫，都说不过这个月。我人老了，不了什么，只是小时候听老人们说我们旧山山上有一株很神奇的人参，可治所有的疑难杂症，虽说从没人见过，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上山看看。”

她问这个问题，九千岁低一阵，才有些失落地：“因为神明从不事……但我，与他

老人看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小心地试探：“什么都可以？”

哪知她刚一说完，九千岁便：“你回去吧，他的病已经好了。”

这一次，老人没有立即答复。沉半响后，终于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孙儿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告诉他。

老人看起来更加敬畏他：“我没有什么别的愿望，就是希望我的孙儿能够好起来。”

老人从未想过神与仙竟是如此区分，合着掌继续：“如此说来，觉是神明更厉害了。可既然神明如此厉害，为何凡间却从未有人供奉或说起他们？”

九千岁：“有不同。经过千百年一步步修炼而成的即为仙，生来便有法力的即为神。”

九千岁：“对，什么都可以。”

九千岁：“能否告诉我他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九千岁不知她是如何想，只知旧山中有些地方山崖陡峭，莫说寻常人，就是山中尾随他的狐狸都很是难走，很想不通她一个老人家怎么会独自来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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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妖怪！”

但纵使不敢相信，既然前这个狐尾狐耳的……就姑且相信他是神明的少年让她走，那她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