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偷偷看着他，看着看着，握着他大拇指的手忍不住微微收了些。他一收，将卿微凉的手也收了一些，随后慢慢地回朝他看来：“千岁有何事。”

这对九千岁而言，是件很悲伤痛苦的事。

他松开手，将卿又一言不发地转过。

就如此时一样，九千岁明明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想问他你怎么会来、想问他你是怎么看我的、想问他你愿不愿和我朋友等等一大箩筐的话和问题。但明明想问，却一看将卿净白的面，就如同被施了禁言术般一个字都说不。

。”

飞行了一小段路程，九千岁听面闹无比，心中无比，就叫凤皇原地等他，自己则化作一只小狐狸，溜到城中四晃。

那时，九千岁还没来到岐山别有天，而是与凤皇一同住在天外天梧桐山中。有一日凤皇修炼的东西少了一样，两人就一起来到人界寻找。

说来九千岁一向都是非常能言会的，可一见到将卿，他这一能力不知为何便隐隐降，甚至消失不见。

最先说话的是将卿，似乎是发现了九千岁一直看着糖葫芦，他才开：“千岁想吃？”

其实，说是来也实在算不上，因为来的当日凤皇就找到了，两人便立即返回，一刻也没有多停留。

只不过，在这之前，两人曾经过一座繁华喧闹的城池。

听着四周的各声音，九千岁先是好奇地四张望，张望一阵悄悄侧过脸去看将卿。将卿走在人群中步伐虽受人的阻挡时快时慢，但目光依旧是目不斜视看着前方。

两人一路静得奇异，与闹闹的行人形成两鲜明的对比。

九千岁回过神来：“啊，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个很温柔的人。”见将卿很认真地盯着自己，九千岁笑：“要是你想知，那我就告诉你吧。实不相瞒，很多年前……哈，我也记不清隔了多少年了，总之我曾经和凤皇一起来过人界。”

九千岁看着通红的糖葫芦，角不知不觉竟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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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城很大

众所周知，九千岁有一个至亲弟弟，名叫凤皇。

……

九千岁与凤皇兄弟二人同为神明，一位主，一位主火。两人相貌七分相似，实力旗鼓相当不分上，被无数生灵敬仰着。

走了许久，直到遇见一个卖糖葫芦串的老人，两人间安静的气氛才有了缓和。

九千岁低看得痴迷，凤皇却毫无觉。

看他目光沉静而淡漠，九千岁尴尬地笑一笑，默默将握他拇指的手松了些：“没事，没事。”

凤皇真为百鸟之王凤凰，乃羽族之神，居住天外天梧桐山中。

可惜一对兄弟，两。一个说是神明，偏偏带了七六，知喜，懂悲苦。一个真是神明，七全无六全灭，即不知喜怒哀乐，也不知忧思别离。

将卿察觉，略微迟疑：“千岁。”

与此刻一样，那时也是黑夜。不仅如此，不知那天是个什么节日，人们冲着天空放像星星般闪亮耀的东西。团团簇簇的，映得天空都变得五光十，煞为好看。

将卿果然有些惊讶，九千岁望着那些红通通的糖葫芦：“当时和他来，也曾碰到过这东西。”

悲伤痛苦的事暂且不提，倒是和凤皇一起到人界的这次，叫九千岁碰上一个很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