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可以看到自己的惨状，她一咬牙猛地弯腰：“我不舒服，王昊你帮我领奖吧。”

王昊拉她不住：“……什么？屠鹭？！”

屠鹭从后门遁走，程晨脸一变，意识地追了去。

陆章正低看着名单，角似乎瞄到一抹白裙，他眉一皱。

李元华喊他：“陆教授，可以开始了。”

陆章回神，低看名单。白皙的指尖在名字上一扫而过，突然，顿在了“屠鹭”这个名字上。

“屠鹭……”

第9章

白皙的指尖在短短的名字上停顿。

李元华问了一：“陆教授？”

陆章回神，指尖从纸上收回，神如常：“这个屠鹭也是a大的学生？”

李元华：“是大二的。第一次参加比赛就得了二等奖。”李校神不乏骄傲。

缓缓合上名册，陆章微笑：“看来是李校领导有方。”

李元华假模假样地摆了摆手，此时助理凑过来，在他耳边偷偷说了一句话，李元华面微变，对陆章：“陆教授，屠鹭同学突然不舒服，咱们这个颁奖程……”

助理补充：“要不然我把她找回来？”

“不碍事。”陆章不急不缓地说，指尖蹭过属于屠鹭的奖状：“生病的事谁也预测不了。让别人代领就行。”

看陆章脸上笑意未变，应该是不在乎这“小事”。李元华松了一气。

教室外，屠鹭向宿舍快步走去，没等楼梯就被程晨拽住。

她回：“你有事？”

程晨上打量了她一，嗤笑一声：“亏我以为你是真的不舒服，没想到你是临阵脱逃。”

屠鹭挣开对方的手，转就走。

看样是心虚？程晨这两天憋闷的心终于舒缓了一，他一气，追着屠鹭跑：

“想想我还真为李校不值得，力排众议说数学竞赛公平公正，却选了你这么个废。就算你得了二等奖又怎么样，还不是瞎猫碰上死耗，你现在连上台领奖的勇气都没有，为什么要浪费一个名额？”

似乎看屠鹭一直沉默，程晨越说越畅快：“你不知里面有全国各地的教授专家吗？你不知这是陆教授第一次来咱们学校吗？你不知你临阵脱逃的行为会给a大丢多大的人吗？屠鹭，你太让人失望了。”

屠鹭停脚步，她挠了挠眉心：“其他的我都可以无视，但是陆章就是个神经病，我劝你不要在我面前夸他。”

陆章教授是神经病？程晨都要被气笑了。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屠鹭一个得意忘形的蠢货罢了。她还是以前那个“白鹭”，目光短浅、对什么事都毫无敬畏。事实证明一个人即使改了姓，她也本难移。程晨一笑，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担心实在是杞人忧天，屠鹭还是没有变，几句话就被他打回原形，他何必对她忌惮？

“屠鹭，你还真不知天地厚。你信不信我把你这句话告诉陆教授，你能在这个学校混不去？”

屠鹭暗，何止是混不去。可能会被他掳回那个又大又幽暗的书房，“严刑拷打”。

看屠鹭脸微变，程晨以为她怕了。不由得暗笑。他知对付女人，必须给一个掌再给一颗枣才行。于是手掌抬起搭在她的肩上，语重心：“你放心，我不会说。我了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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