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鼻的膏药味，像是骤火燃了即将熄灭的残烛。嗅气味的红玉，即刻清醒了过来。

正如红玉所言，折磨调教是一回事，可自毁壶之后，叫他今后的望往何发？

当初皇帝见他第一面，就心肆起，剥了他的亵，将他的抓在掌之中，玩至充血通红，一边狠赞着，一边顺取了这个名。

“老臣……”老太医心酸地望着虚弱的颜公，终究是不敢在天威面前忤逆，“老臣不敢，老臣遵命。”

对于红玉来说，这名不仅不是赞，且是烙刻终生的耻印。

“啪！啪！啪！”“啊！啊！啊——”鞭击声与叫喊声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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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鞭得越狠，红玉唤得越。到后来皇帝已挥得气吁吁，收鞭一看，鞭上洇着亲手摧来的、目惊心的血迹！

“蔚卿——蔚卿我想你！啊啊、啊！蔚卿——蔚卿我等你！啊！蔚卿我就在这里，永永远远地等着你回到我边、啊啊——”

混合着盐分的绳鞭，在原本的糙之上变本加厉。那些舐在细小伤的痛辛，就像是千万灼过火的针尖，在戳刺中侵蚀着红玉的韧。

一提气，一狠心，皇帝朝早准备好的盐盆里，地浸去！

哪怕是再不屈的人儿，在盐鞭的糟蹋，也不得不张大嘴的泪来。但他叫的却不是前人的名字。

“少废话！”龙靴一脚，把老太医踹到红玉的床跟前，“朕的话就是圣旨！君无戏言，你倘不照的话，是不是想灭九族？！”

他的目光似是穿过了狂暴挥鞭的皇帝，延伸至极北极北的远方去，穿过的狼烟，以及飞扬的黄土，去到那杀声四起的边疆战场之旁，为浴血征战中的心上人，摇旗呐喊。

“你……”皇帝气得失语，满扳指的手指，朝红玉了几，终究没舍得此命令。

红玉，红玉，不止颜如玉，且渗红。

“这才对嘛，贱人就应该

不行，不能让他这个样……朕想看的是他……

红玉笑得豁达，要不是他布满青紫的手腕被绑着，他一定会边笑边拍掌庆。

最终他向着战战兢兢的小桂猛一撞肘，撞得他趔趄之余，一把夺过太监手中的绳鞭。

“嗯……嗯啊……”果然，膏化了红玉的神志，也绵了他的。原本只有清冷的蔑视，现里，皇帝终于又听见了他渴盼许久的叫声。

“三思啊陛！”良心未泯的老太医，手持着一瓶青瓷的膏药，抖着不太灵便的膝盖，跪行到皇帝的脚跟旁，替颜红玉求，“陛啊——这药膏，是真的再不能用了啊陛——这急火之只能偶尔助兴用，若是使多了，犹如在柴生起烈火，很快就要把颜公的气，全给耗尽了啊陛——！”

“我让你！我让你嘴！贱货！张任野狗的母犬！”

他呼一滞，赶收手，见垂着哭倒在榻的红玉，已然满额冷汗、奄奄一息。玉雕一般致的面庞，白得像一张宣纸！

腹隐隐的燥再度升腾而起，哪怕他再绝望地想压抑，那一阵阵止不住的波，如滔天的般涌来。

他间那如赤珊瑚般好看的玉，瞬时如帆桅一般升起，昂首立着，像要冲到海上去翻腾……

“来人，”皇帝喊，“给他嗅膏！朕要赐他好好地‘痛快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