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懂吗？”白问没听见他吱声，便又换了个说法，“他等着被抓，然后将计就计。”

季为客知什么意思，沈问澜也和他一个字一个字说了，但是沈问澜关于如何将计就计依旧一个字都不告诉他的行为，心还是不舒服：“关键是他居然不跟我说。”

“怕你听了失心疯。”白问举起手中蔫了的，悠悠，“但现在只有你能撬来他到底要什么。”

季为客：“……”

“我不知他跟你说了什么，反正跟我俩是真的代了后事。”白问，“他说，如果他没回来，你就是一代掌门。”

“我当掌门？你骗我的吧。”季为客想到沈问澜要他别信任何人，不禁对白问也起疑了，“少骗我，我只信我师父。”

“我就知，过来。”

白问早知会这样，脆带着他到河边。这一片漫山遍野的野方就是湍急河，虽河急，但当个镜用还是够了。

白问带着他来之后，，“我验证一我的猜想，你待着别动。”

说着，他伸手去把他覆着一只的黑布解开，碰了碰季为客额间。又觉沈问澜这狐狸，肯定不会让人碰来。改用指甲抠了一，果不其然抠来一角。

那是一片薄如蝉翼的易容用的人。

白问一副“老你娘早就知”的表：“低看。”

季为客：“……”

他低凑近清一看，额间翘一角人，但覆在其的才是他自己的肤。他心里咯噔一声，虽已经猜到了，但心里依旧不敢相信，甚至开始毫无意义的祈祷。

白问：“我给你撕了吧。”

季为客脸了一半，。

白问便伸手把那一块附在上面也本觉不到的薄人给撕了来，看到那面原本被盖住的东西时，不禁冷笑了一声，骂：“他真是不想活了。”

季为客这之前所有的祈祷瞬间付诸东。

他额间决门掌门代代相传的寒梅印，白松梅印在额间，凛冽苍劲，傲骨立寒。

凡有此印者，皆视为掌门。

这能忍吗。

这当然不能忍。

破晓很有灵，受到自己主人快要来的怒火，蹭的一凛冽剑气窜去数米远，把白问得后退几步，但没能撼动他的笑容。

季为客面冷，周气场把他的发，但中寒光闪烁。破晓自从回到他手上以后再也没蹦过这般剑气，白问眯着的双睁开一丝，见破晓银光带血，不禁轻笑一声。

十成都回来了。

“狂歌。”白问好整以暇的笑，“来，跟师叔去探探，看你那师父到底要什么？”

白问心，沈问澜，咱俩二十多年师兄弟，我还治不了你？

想送人？你想的。

季为客收回剑气，面沉的。

沈问澜门前，林问沥正趴在小院里的木丛中。白问拍了拍他，悄声：“有动静没？”

“没。”林问沥。

庄为辽趴在他旁边，一脸被抛弃的孩似的满腔凄苦：“他老人家睡得可死了。”

“他睡得可香了，把我们给愁死了。”白问啧了一声，，“甩手掌柜。”

季为客蹲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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