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爆发来的怒意被浇了个一二净。

季为客一时不知些什么，沉默半晌，讪讪：“……我……那个……”

“来。”

“……”

“有话慢慢说，先来。”沈问澜抓着他手腕的力气小了不少，好声好气，“我又不吃了你，你来说行不行？”

季为客咬着嘴。他纵了来，并未抬，盯着地不肯看他。

沈问澜托着他手背，伤实在是目惊心。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没动静，有莫名其妙，“说话啊？”

“……没话说。”

“那好吧。”沈问澜，“我说。你一回来躲我什么？”

“……”

“回答。”

“……”

“什么不回答。”

“我回答什么。”季为客低着，“反正你都听见了。”

“……我听见什么了。”他说完又意识到了，“忘无归？”

季为客听见忘无归突然气不打一来，手后退一步，抬声怒，“你最后说什么，你说是后盾？后盾五年前哪去了？我扛着一堆人等你来，你来什么了？我看他说的没错，你就是绑着我！”

沈问澜一言不发。

“你全都知！”季为客都有些破音，“他当年要我杀了你，我连剑都没想过！你呢！你现在需要我给你卖力了，就开始搞这！过去那么多年你清楚我想要什么，你一次都没亲近过！现在需要我了，就可以……”

沈问澜不愿再听去，伸手抓过他的衣领，二话不说转扔到草堆上。

草堆松的接住他，季为客一直低着，被这么一扔沈问澜就撞到了睛里。他中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么个发展。

他什么都知。

季为客心想。

沈问澜缓缓上来，压到他上。

“草木皆兵，患得患失。”沈问澜抓住季为客的手腕，缓缓，“自以为是，不知天地厚。”

季为客怒极反笑，“怎么了？说你利用我，难不成说错了？”

“错。”沈问澜俯凑近几分，，“我利用你？我若利用你，什么都不会跟你装。行把你带回去，行让你练剑，行让你去所有事，你了我就给你你要的，你不就砍你一刀，何必每天与你一间房？和没要利用的人天天同枕共眠，我有病吗？”

季为客：“……”

“以前为什么没亲过？你以前多大？”沈问澜问，“你叫我师父那年才十岁，十六岁就山了，山没两年就事了，从此连面都没见过！你是让我对孩动手动脚？就算我心怀不轨，好歹也是掌门，对孩不得伤天害理的事……”

他说着说着那抓着他左手腕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挲着肤钻掌心，缓缓与其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抚上他腰，颇为暧昧的隔着衣料了一会儿。

季为客全血都要倒了，他满惊慌的盯着沈问澜。

沈问澜笑了一声，直接离开腰，抚上了他的双，指腹划过他嘴角，“患得患失什么？草木皆兵什么？你自以为我利用你，是不是？”

“五年前不是我砍的，可以问白问，可以问林问沥，可以问为辽，五年前那人砍你的时候，我还在地牢。他们告诉我你被关在地牢，我去接你了。”

他沉默一会儿，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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