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说着话你突然就疯了一样到躲，还喊，叫你你也不听。还吐血，你是想把我吓死？”

他抓着的是沈问澜的衣襟。

季为客：“…………”

季为客：“……”

他耳边开始嗡嗡作响，沈问澜的声音隔了一层窗纸一般模糊不清起来。全微微作痛，听见雨声淅淅沥沥，沈问澜模糊的话语被耳边炸开的声音彻底盖过。

“你活该死无葬之地，你何来颜面挣扎至今！你是个灾星，扫把星！”

“差让你给吓疯了，抓住你也不用，之后一想，传说凝风有驱邪之用。我虽然不信这个，但怎么看你怎么像，就了一试试……然后你就安静了。”

他话音刚落，猛然想起自己刚刚毒发喊了些什么。瞬间仿佛五雷轰，把他从到脚劈了个外焦里。虽然万分尴尬，他还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喊了些什么。”

季为客：“……你什么。”

沈问澜：“……你自己记得，就不要问了。”

季为客想起那串突然变成凄厉惨叫的笑声，诚恳：“好像真能驱邪……”

无论多少次，这番话终究能再在他伤上划开一鲜血淋漓的。

那笑声突然变为尖叫声，在他耳边凄惨凌厉的喊了好一阵才消散。季为客全疼的要命，仿佛要四分五裂开一般。耳边过了很久才渐渐清晰起来，他听见嘈杂声，听见呼声，他手边抓住一个东西，整个人都靠在里面，受到自己呼不过来的时候，才能知自己还活着。

那声音如同影般如影随形，总会在噩梦里毒发时将他包围，在他耳边低沉着声音，将最不堪的回忆扯来。

他靠着的是沈问澜。

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到季为客的异样。

毒来时全发凉，等渐渐过了劲，季为客才相当迟钝的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一阵腥甜突然涌至嘴边，了仿佛要从中央开始四分五裂的咽，还未等他反应，便一全了来。

“我什么。”沈问澜冷笑一声，缓缓，“你什么才对……”

沈问澜接着：“还有……你刚刚安静来之后……不是我故意抓着你，本来应该去理一结盟的事的，但是你不肯让我去。”

“孽障。”

季为客：“……”

这话炸在耳边的瞬间他一。恍惚间清晰看见沈问澜手持凝风从背后破风刺来，意识转躲避后，声音又在他耳边吼：“你就是个贱命！”

沈问澜知他缓过来了，也知他肯定要立刻拉开距离，脆挑眉：“敢起来一个试试。”

“我不是！你相信我啊！你不是来帮我的吗！”

季为客一气，脸有些发白。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师父……我……”

季为客：“…………”

沈问澜：“我知你嘴，你喊师父我就当没听见……给自己留面。”

季为客狼狈的咳嗽着，那声音在耳边狂笑着，刺耳得他疼。

他撕扯着嗓喊着，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沈问澜当日说的话不计其数的重复，仿佛每一句都带着凝风的剑风一般，但他已然没力气去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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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为客一阵发麻，赶要离开这要命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