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怕的事实，只有一半盘古血统的他，寿命只是比普通人很多而已，这不代表他不会衰老和死亡。

“溯游痛恨我和一个人类生了他，随后他失踪了，我无论如何都没能再找到他，直到你和飞鸟的现。有一天飞鸟通过杜因达尔家族的通讯设备找到了我。而我赶到的时候，你们还是被发现了。这些你应该都记得。而我要说的一就是，飞鸟被捉回去凶多吉少。你想再找到他，怕是很难。”

空旷的训练室，漠晓正打着移动靶，手法快速准，周蓝的能量波动随着枪声层层溢散。

零靠在一旁，将靶的移动速度加快了两档，漠晓蹙眉，手中的能量枪连连丢失准。

漠晓气急败坏地摘护目镜，零在住了他的肩膀，接过他手中的能量枪，对准飞速移动的靶心，枪枪正中。

“不要把能量全都用于视力上，你的视力完全能够跟上移动速度，但是你的枪却跟不上。试着分一些能量到手上，”说着零转了一枪递了回去，“再试试。”

漠晓不答话，重新接过枪瞄准击，比刚刚的命中率提了不少。

“你的老师是一名近战搏斗的手，但是远程击上却让你有所欠缺。”零提起了一旁的机械弓，架上箭张开弓弦，一箭正中靶心。

“嗯？你是说漠溯回那个老女人？”

零挑眉，他对老女人这个词颇新鲜，“里面有哪个人不知那位太岁呢？”

此时这位太岁正翘着二郎歪在零的办公室。

零推门来，见到漠溯洄开问。“来找我有事么？”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漠溯洄翘着脚，大大咧咧地问。

“刚回来没几天。”零淡淡地答。

“没几天？我怎么不知。”

“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我是监视者!”

“这个我知。”

漠溯洄气得咬了咬牙，反了反了，全都反了。

“我回来帮你还不成，”零继续说，“那个孩，溯游一直盯着呢吧。”

“哼，用！不！着！你以为我是吃素的吗。”漠溯洄一字一顿地说。

“我和他见过了，”零自顾自地说，“好的一个孩。”

漠溯洄“切”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照漠晓的级别，日常训练都要排在初级特工的训练室里，时间项目和设施方面都是有限的。托零的福，漠晓能到专用训练室里来开小灶。

没有任务的时候漠晓经常泡在这里，和零小打小闹地练练拳脚，多数的结果是漠晓惨败。

这一次漠晓又被倒在地上，零居临地看着趟在暴躁的漠晓。

“你的先天条件很好，只是经验太少，总被我抓到破绽。”零摸了摸少年汗的额。

“这句话你说过多次了。”

“多练习就好了，你比之前持的时间要一了。”说着零吻上了漠晓的额。漠晓负气地将他的脸打开，却被捉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