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再关禁闭

你你这孩说的这叫什么话？沈竹君怒，一个姑娘家，日日换了男装去厮混也就罢了，别家姑娘谁说起亲事不是早早就害臊得躲开了？你在这里事不关己一般分辨一番不说，还说人家要别娶新人，就心里松快？！沈竹君说着又伸手指指着丈夫儿，骂：还有你们，仗着她会写什么策论，成天的惯着她，看看如今惯成什么样？！退婚的话她都要说来了，你们你们

阮照秋见母亲变了脸，吓得缩了缩，再不敢多说一句，只偷偷拿去瞧她父亲，又给大哥使，偏他二人见沈竹君恼了，也不敢多劝，反倒使给阮照秋让她先服个。

沈竹君见他三人当着她的面打眉官司，冷笑一声，说：振山，我问你一句，我自嫁了你，陪你与兄弟分家，从京城走，到这端州来，白手起家至今，可当得上一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照云照秋当年为的什么送去祁县我娘家教养？不就是因为我为了扶助夫君，无暇看顾儿女，又怕耽误了他们？我知你们一个个的惯着照秋，为的是趁她未嫁，多松快几日。可是你们男人哪里懂得女人的苦！你们能门一番事业，女人一辈的事业却只有在后宅里相夫教！当初替她定程家二爷，也是为的两家走得近，自家女儿不用远嫁。况且那孩我从小也瞧着，克己守礼又敬重辈，有哪不好！如今事还不分明，不想法把此事解了，居然随随便便就说不亲了？照秋，我问你，你二人定亲已有数年，全端州城都晓得了，你若不嫁，还能嫁什么好人家？在家里当一辈老姑娘？还是你削了发去庵堂里姑？

她说着又盯着丈夫的睛，说：你我二人，总是要老的，难能看顾她一辈？

她话音未落，阮照云倒起来说：我照看妹一辈就是！我自知读书不行，友经营却都有手段。妹比我会读书，只亏在是个女不得，我若继承了家业，自愿分妹一半！这书斋，没了妹，本也不行！

胡说！沈竹君瞪着儿，问他：你如今这样说，将你未来妻儿女至于何地？人家知你家里要养妹一辈，家业又分妹一半，谁愿意与你亲？你妹名声也要被你坏了！我在阮家一日，就不许这样的事！

兄妹二人见母亲这样决绝，俱都乖乖闭上嘴不说话，又拿睛去看父亲。

阮振山略一沉，开：罢了，此事我与你们母亲再议吧。你二人先回房去。

照云照秋便起告辞，刚走到门，又听见沈竹君在后说：秋娘这几天好好在家里呆着，先别门了。文章在哪里不得，你在自己院里清清静静地写就是。云儿多替你父亲看顾些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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