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它就是装凶，不咬人的。”

康童扭过：“陈太太。”

“都说了不要叫陈太太，听起来很老。”女人无奈地笑了，在他旁边坐，把小狗抱怀里。看他有害怕，就把狗狗翻了个面，那面朝着康童。

“我看起来很老吗？”

康童摇摇，犹豫了一，还是决定实话实话：“……您像。”

这话把女人哄开心了，她眉开笑，伸手了把康童的脸：“真乖！”

其实康童对女人的年龄没有概念，隻觉得她年轻，说话也很温柔，这时她笑得开心，康童也慢慢放戒备，于是大着胆问：“那您有孩吗？”

有孩的女人才可以叫阿姨。家里的阿姨曾经教过他。

女人摸着小狗的脑袋：“陈褚连倒是希望我有，他自己的质量什么样自己没数吗。”

见小孩一脸茫然，她才注意到自己说错了话，忙笑着说：“没事。你喜小狗吗？”

康童了，看着她怀里的小狗，想摸，犹豫地问：“它会不会咬人？”

女人拉起他的手，放在小狗的背上：“它很温顺的，不会咬你。”想了想又说，“但是外面的小狗可不能随便摸，也许会咬。”

小狗背上的绒很柔，他没忍住多摸了一会儿，女人笑着说：“以后想和小狗玩可以让司机送你过来，反正你爸爸那么忙。”

康童很快回了手，轻轻摇了摇。

女人一怔，反应过来，叹：“你怕陈褚连？哎呀没关系的，他就那个臭脾气，整天绷着张臭脸，跟你爸一样，其实人不坏。再说你来了，也不一定能见到他，别怕。”

康童心说，一也不一样。

虽然连诀也总是板着脸，但是连诀一也不凶……还很温柔。

楼的谈话顺利，但楼上却并不一样。等连诀来的时候，康童已经靠在沙发里睡着了，上盖了条千鸟格的粉毯。

连诀没叫他，直接把小孩儿从沙发上抱起来。他礼貌地同陈家的佣人告别，再让司机驱车回自己的住。

窗外万家灯火，随着车前行，他的半边脸都没了影中。

小孩儿睡得很沉，一直到家都没醒过，连诀隻好把康童一路抱卧室放在床上。

阿姨跟过来看了一康童，小声问：“睡了呀？”

“嗯。”连诀帮小孩把鞋脱了。

阿姨走过来：“楼煮了金银，先生去喝吧，解酒的，我来照顾他。”

晚上其实没喝什么酒，但连诀也确实有些疲惫。

和陈褚连相实在太消耗力，他用了这么多年都没能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