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将早餐端上桌，康童才睡惺忪地从楼上来，看到餐桌前的连诀时，他的步明显加快了。

连诀闻声，视线从平板里抬起来，看了他一：“别跑。”

康童很乖地慢脚步走过来，搬开椅挨着连诀坐来。他叫了连诀两年多的叔叔，才开始改还有不太适应，红着脸小声跟他打招呼：“爸爸，早。”

“早。”连诀收回目光看回面前的财经早报，端起杯抿了一咖啡。

他穿着蓝稠面的家居服，髮也还没仔细打理，发丝柔顺地搭在额前，看样像也刚睡醒。

康童学着他的样，捧起杯啜了，睛却黏在他上似的没移开：“你是昨晚回来的吗？”

“嗯。”

连诀说话时目光不动，康童原本想问问他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卷，也没好意思。还是阿姨送三明治过来时跟他说：“先生已经看过你的卷了，次写名字的时候记得要写姓呀。”

康童睛这才亮了亮，说好。

连诀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拿起餐巾在嘴上了一，看向康童：“几去学校？”

康童连忙把嘴里嚼了一半的麵包咽去，说：“七四十。”

连诀看了一时间，还早，便了：“我送你。”

康童见他要起，也忙不迭地了嘴，跟着站起来。连诀越过他椅后，在他肩膀上轻轻了：“坐吃饭。我去换衣服。”

等连诀上楼了，阿姨过来收拾连诀的餐盘，才笑着说：“手续办来了，童童要上了，先生这是兴呢。”

康童很少像这样坐在连诀的副驾。

他起初还有张地绞着书包带，但连诀跟他说了两句话以后，他心里那压不住的雀跃很快就表现在脸上了。

“上完新我就可以转去别的小学了吗？”

连诀开着车，没答话，隻问：“现在的学校怎么了？”

康童抱着自己的书包，肩膀耷拉着，有别扭地说：“这里的同学好像都不太愿意和我玩。上周那个陆鸣鸣过生日，我写了贺卡祝他生日快乐，他生气了，也没有邀请我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说到这里又扁扁嘴：“我也没有一定要参加他的生日会，就是……别的同学都被邀请了，没有人和我说。”

连诀抬，从后视镜里看了一旁边垂丧气的小孩，淡声说：“次同学过生日，让阿姨或是刘叔叔帮你挑礼。”

康童抿着嘴，闷闷地嗯了一声。

连诀把车停在康童的学校门：“午放学我过来接你。”

康童摘安全带的动作停了，愣愣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今天不用工作吗？”

“嗯。”连诀伸手帮他解开安全带，“晚饭我们不在家里吃。”

康童迟钝地了，着书包带不自然地搓着：“……我们是去爷爷家吗？”

他听阿姨说了，办完手续要去爷爷家认人，他还没见过爷爷，心里有张。

连诀没否认，隻皱着眉纠正：“不能叫爷爷。”

康童不太懂，有些困惑地看着他：“我不是叫你爸爸吗？”

连诀嗯了一声，看起来没有要解释的打算：“去学校吧。”

康童慢吞吞地背起书包，推开车门：“爸爸再见。”

连诀目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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