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以捉摸。

刘丧想，张日山只有十几岁的时候，应该是同苏万一般的纯真少年，只是……要说经历的惨事，他只会比自己多，而不会少，只是质不同罢了。

“我吓到你了吗？”张日山似乎知到刘丧的不安，他朝刘丧了一个笑容，笑起来张日山的脸上是有酒窝的，就像苏蕙曾经说过的张大佛爷一样。佛爷不笑，就是不怒自威的死神，佛爷笑时，就像个孩，完全想不到他是杀戮无数的铁血将军。

“啊，我只是……服张会的气度。”刘丧低饮了一茶，张日山笑：“你中蛊，都还能给我这么的评价，若是没有，你岂不是可以我的雌虫？”

刘丧手中的茶倾洒了些来，他惊慌地抬起看着张日山，张日山敛去了脸上的笑容，：“小心解雨臣，他在利用你引霍夫。”

“证据呢？”刘丧意识地现了警惕，但同时理智告诉他，张日山的话是有理的。

“没有。”张日山摇了摇，：“一个雄虫能独霸一个雌虫越久，他能得到的安抚也就越多。于人而言，也是差不多的理。你自己好好思量吧。”

“他若知这些，怎么会连虫族血脉都没觉醒？”刘丧反驳的话立刻冲了，张日山一副了然的样，：“我没有证据，说得越多，越会让你觉得是挑拨离间。还是那句话，你自己去想，不愿意听也权当是废话，他再怎么恨你，总归也是要让你成为雌虫的。”

“你……”刘丧的心了一瞬，但很快他就抛开了这些，：“那多谢张会告知了。”

“今天霍夫不会来了。你回去吧，他来的话，我会告知你。”张日山在刘丧门的时候，又：“把电话号码留。”

刘丧的脚步一顿，他歪着看了张日山一会儿，：“张会，你……用社件吗？”

“嗯？”张日山手机里尹南风给他的微信，：“这个，你教我？”

半个小时后，刘丧离开了新月饭店，在门的时候他拿手机发现了好几个解雨臣的未接电话，就打了过去，刘丧难忍语气里的兴奋，：“小？你们找到东西了吗？”

“嗯……一言难尽，你到上次我们吃日料的店里等我。”解雨臣说完就挂了电话，刘丧打车来到上次吃饭的地方，女侍应把他领到了包厢，然后恭敬地递上了菜单。

刘丧想着上次解雨臣还喜吃刺的，就了个大满贯刺和清酒，给自己了个几个草莓大福和香芋大福吃了起来。

就在刘丧吃团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拉开了，钻来两个全然陌生的男人，刘丧立刻站了起来，：“等等，你们走错地方了吧？”

来的两个人没说话，刘丧只听“咔咔”作响，两个人的舒展，瞬间就大了不少，而且从脸上撕扯了人面，是解雨臣和黑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