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安抚住了前来挤兑的客人，刘丧和胖分两行事，刘丧在屋里再次观看这几天的录像，胖则去盘问值夜的保安和铺里的伙计这段时间有无异常。

一连忙了几天，两人收获都不是很大，胖倒还好毕竟经过大风浪，刘丧却愈发地焦躁了起来，他又不敢给解雨臣和吴邪打电话，前者是怕影响到解雨臣在墓里给黑瞎找救命符的心，后者则是怕又刺激到黎簇。

“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在刘丧无计可施开始想着向吴二白，甚至是张日山求助的时候，如此提醒着自己。

“我是有优势的。”刘丧静心来，啃着自己的指甲，他会听，这是旁人没有的优势。只是北京的商业区气鼎盛，他自然不可能墓时那般能听见那些声音。

“胖，你替我……搞瓶尸油来。”刘丧在决心用和听关联的法，看能不能和那些灵接得到提示。

胖接到他的电话后，沉默了一阵，：“你又要整间东西，确定？”

“确定，我们时间有限。”刘丧在胖拿回尸油的当天，他了个梦。梦里，他回到了昔日和潘在沙租的屋，房里黑漆漆的，除了窗前悬挂的风铃轻响什么声音都没有。就好像当年运回潘的尸骨后，躲避江算的那一天。

刘丧趴在桌上和一个珠掉了的布娃娃叨叨絮絮的说着什么。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刘丧回过去，他看见了潘。

“爸爸。”刘丧觉睛有些，房间的月光渐渐被橘的灯光取代，四周都明亮了起来。就连那个诡异的没有珠的布娃娃都变得可了，但潘的形却仍旧如在黑暗中一般黯淡，“怎么不开灯？”

刘丧目不转睛地看着潘，他想这尸油涂得真不亏，潘却向他伸了手，：“拿来。”

“什么？”刘丧愕然，潘笑：“成绩单啊，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去拿奖学金，然后用这笔钱去旅游吗？”

“我……我没拿到。”刘丧垂了眸，似乎不敢看潘，潘却：“哎，没关系，以后你有的是机会。”

“不，我可能……没有了。”刘丧苦笑：“我和人定了赌约，一个月后还找不到丢的东西，我就来找你。”

“你会找到的。”潘别有意地看着他，：“要是找不到，一定就是你没认真找。真要来了，看我不打得你开。”

“可是，我看遍了监控却一无所获。”刘丧泪而笑，：“真是很没用呢，本来说好了要靠自己，结果却想着借助灵之力，没看见那些鬼魂野鬼，也没看见小妈他们，是你……在提醒我吧。”

“你也发现了啊。”潘幽幽地叹了气，灯光在此时消失，昏暗的屋里只有零散的月光倾洒，屋里的景再度变得诡异了起来，“招灵梦，极损气，我能帮你一次，却没办法次次帮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

“对不起，爸爸……我以后不会了。”刘丧攥地拳松开了，泪大颗大颗地落，也滴落在了枕上。

“丧背儿，丧背儿！”王胖焦急地呼喊声传来，刘丧已经于半梦半醒间了，但听见了潘说的最后一句话，：“见未必为实，但不实的东西一定有破绽……”

“刘丧！”胖惊觉刘丧的越来越，在他忍不住要暴力扇醒刘丧的时候，刘丧却猛然睁开了那双大睛。

王胖扬起的手顿在了半空中，他看着失神的刘丧，慢慢放手在他前晃了晃，又了他的胳膊，：“还好吧？”

“破绽……我要重新去看监控！”刘丧忽然掀开了被，不待胖反应就开始穿棉和外，王胖：“明天再看啊，你那么急？”

刘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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