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科走后，我们——确切地说，是徐总——可以对尤莉亚为所为了。

我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有像自闭症儿童遭遇不当刺激时的喊叫。也许这孩神不正常；或者扬科禁止他说话，他只能用这暴方式行有限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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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低声谈了几句，扬科似乎被说服了，带着他的卒们离开了房。我猜多半是徐总同意支付和尤莉亚独的价码。那么所谓的“害羞”也只是演戏吧，作为整服务的一分……？

尤莉亚对着他的新客人摆动腰，藏在白小里男廓在他向前时显得更为鲜明。他诱惑观者的动作很畅，脸上没有表，嘴偶尔张地开启又闭上——像那初工作场合的新人万分害怕犯错的样。他的双手在自己上游走，隔着那一衣机械地抚摸和。

徐总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男孩。看得来，他对这份招待相当满意。

这孩真的是个工作者？或者……

从他优雅的动作中还能看学舞的痕迹，但过于纤细的显然是荒废练习的后果，以他现在的型，恐怕不能完成一个合乎标准的“猫”。他好像听不懂德语或英语，又或是他的老板不准他和外人说话——也许他的声音不像外表一样中化，会打破这完幻想，让老徐这并不自认为同恋的客人扫兴。

扬科说他在老家是个芭学生，舞得一般，没什么前途，家里也没钱继续供他，就辍学来这边打工了。苏谧平静地听着，一一翻译给徐总。

我试图在他上找到线索。我知很多黑经营者会用药

尤莉亚似乎明白我和苏谧只是随从，并不关注我们的反应，目光只投给坐在中间的徐总。

扬科边的人对苏谧说了什么，苏谧转告徐总：“尤莉亚很害羞的，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搞他。”

更让我不安的是，我在尤莉亚里看到了恐惧和抗拒。

苏谧跷着坐在一旁，视线垂向自己的手指，百无聊赖的样，像那在商场休息区等待太太购归来的已婚男士。说起来，我不知苏谧是否有家室，他从不谈论私人话题。显然，尤莉亚没有在他上激起丝毫望，但我不会把原因归结为他是个“正常男人”，他不是，无论什么取向，他绝对不是个正常人。一脸淡漠地陪同老板嫖，这已经不能算是正常表现了……亏得徐总不嫌他扫兴。

也许是迫不得已，像一些廉价读里的故事那样，为还债之类的理由堕风尘？也许……我想到更残酷的可能，人贩卖和迫卖。

杨科打了个手势，尤莉亚顺从地走过来，踩上我们面前的窄小桌台上，翩然起舞。他在距我们一臂之外的空间舞动自己，但手脚轻盈灵巧，不会撞到任何一位看客。

也许我没有资格嘲讽他，我自己的表现恐怕也称不上得。房间里只剩我们和尤莉亚，我到很不自在。如果是有一群姑娘作陪的场合，我可以随便亲近其中一个，轻易场景里，但这个形，我不知该什么。老徐自然要和尤莉亚发生什么，我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我不想成为苏谧那样煞风景的存在，也怕老板不会像对苏谧一样允许我扫兴。

尽没有凭据，我总觉得有些什么信号在告诉我：尤莉亚不是自愿的。

当然这不是什么才艺展示。只是让消费者更清楚地看到这玩上的每一寸白。隔着绷的、半透明的衣，我们看得到他双侧环的金属泽。

老徐伸手捞住那孩的细腰，顺势剥开他的衣，扯动一侧环。令我们意外的是，尤莉亚惊恐地挣脱搂抱向后退开，像个遭到侵犯的女孩一样用手臂掩住，发奇怪的呜咽。

他“尤莉亚”，看来是当作女孩售卖的，这印证了我的猜想。跨别女孩或异装男孩，本来就在直男的取向范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