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砰砰磕, 将磕的青紫渗血也好似受不到疼痛, 她说的最多的便是“皇后娘娘对不起”这几个字, 闹完后又坐在地上沉静了来，可沉静了还没一刻钟, 她又转看向李溯和苏广二人, 面上忽然变得狰狞无比，起便冲了上去, 隔着铁牢伸手要抓李溯。

李溯退后几步，蹙眉看着前这个疯女。

云夏中恨意滔天，她破大骂：“姬贵妃, 你不得好死！你一辈也别想皇后, 你蛇蝎心歹毒无比，永远也不及韶贞皇后一分一毫！待四皇大成人，稳坐皇位，便是你死无全尸之日！”

骂完这几句话, 云夏着气, 又怔愣的坐在了地上。

她愣了好一会，眸好似清明了一瞬，脖颈僵的一抬起, 她看到了那双与韶贞皇后有五分相似的眸, 泪潸然落, 中喃喃：“四殿……”

这一声四殿，苏广都不忍的别过去。

李溯眸中复杂：“是我。”

云夏睁落泪，她愣愣的, 神志还是未清明，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娘娘，是皇，是小皇……皇后娘娘，不能给常太医啊，若是送去您当如何是好？云夏不走，云夏陪着娘娘……”

李溯取蒙面巾，他看着云夏，仔细问：“姬贵妃五年前是如何得知狸猫换太一事？”

云夏闻声哀恸，她颤抖着双手掩面，声音从指中漏。

“是他们……都是他们……他们日日对我用刑，然我从未松……可他们要杀我的夫君和儿，他们胁迫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对不起皇后娘娘多年的信任……对不起娘娘对我的一片真心……求求你们，杀了我罢……我对不起皇后娘娘……”

说着说着，云夏又疯癫了起来，她转便对着那面空墙跪地磕，鲜血从额角落，混合着面上还未涸的泪，那双凹陷的双再度失去了焦距，空无神。

李溯手中握短剑的骨节发白，他转过，对苏广说：“杀了她。”

苏广震惊：“殿，这——”

“是为她好。”

话落，李溯便走了地牢。

苏广执剑叹气，转看着疯癫的快不成人形的云夏，他还是抬剑挥了过去。

不愿再回去看，苏广也踏步了地牢。

云夏中血，她躺倒在冰凉的地上，前已然看不真实，生命逝的最后一瞬，闭上了双。

她仿佛看到了韶贞皇后靥笑的容颜。

她也终于得到了解脱。

※

常之茸回前，又去了一趟京中别院。

临走时纤月姑姑给她装了不少东西，又是心又是衣裳，满满当当的，若不是常之茸说再多会怕人发现，纤月姑姑还要给她拿。

常之茸将一包袱东西都藏在怀里，纤月姑姑抓着她的手笑：“糕不是月明阁的，是我亲手的，姑姑睛不好使，手好使唤，只是不知心模样可还能看。还有那两衣裳，是我这些天连夜制的，一是你的，另一是四殿的。”

小铃在后面听完，笑着叹气：“可不是，姑姑为着这两衣裳，手指都快扎成沙漏了，清婉老板劝也不听。”

纤月姑姑转拍了她一，让她闭嘴。

常之茸听后很是心疼，蹲握着纤月姑姑的手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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