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些，笑问:“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方小拙神低落，回答:“五年前就走了。”

这么说，自己刚走老太太就不行了，几年来小孩是一个人过的。他八岁来严家，十一岁到自己边，两人几乎是一起大。听到这样的消息，严久瑜难免到心疼。但他没开，怕一开小孩就忍不住哭，看他眨睛，大概是在拼命忍着泪，这习惯还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好了，别再伤心了，人老了难免是要离开的，也算是寿终正寝。”他说。

方小拙了角，:“嗯，走的很安详，老爷太太给选了个好墓地，我不难过。”

严久瑜对于他的话，有些无言以对。

方小拙却像被开导了，彻底的醒悟过来。他向严久瑜鞠了个躬，规规矩矩的说:“大少爷休息吧，我先回去，不打扰您了。”然后就走了。

严久瑜回到房间后，看到墙边多的几个大瓶，分量很沉，着更重，想到刚才方小拙来自己房间，一定就是他搬来的了。亏他那么单薄的，竟然能搬这么重的东西。严久瑜心有些复杂，盯着瓶看了半晌。

?

表小天天来照看郁金香圃，方小拙就被使唤着在旁边帮忙。有时候大少爷也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气氛洽。方小拙从来不敢嘴，傻乎乎的，叫他什么什么，往日的机灵劲儿都没了。

表小摇叹:“把我这儿托给你，必定死得七七八八，你也太笨了，什么都学不会。”

方小拙涨红了脸，提着大壶，给那紫的一棵浇。

他张的不行，浇的手都在发抖，看着差不多了，表小没喊停，他哆哆嗦嗦的，也不知要不要停。蓦然前方响起一提醒，“够了够了，哎呀！你又浇多了！”

?

他慌得猛然把壶抬起，一清澈的便向前方，准确无误地落到了表小脸上。

“啊啊啊！”表小这次真的尖叫了，胡在上遮挡。并不多，但是打了发显得十分狼狈，她恨恨地责问:“你怎么回事呀？”

方小拙想上前帮忙，又不敢碰到人家，被这一问泪快要落来，无措地望向大少爷。

严久瑜站在旁边，收到求救淡淡的说:“不小心的，你别怪他了。”

“我当然知不小心，可也不能这么笨手笨脚吧。”表小大声抱怨，一边拧着发，“表哥，你们家怎么回事，都是些笨手笨脚的人。”

严久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从袋里掏手帕给她掉的地方。并没有多少，但是能得到表哥的照顾，让表小十分满意，笑嘻嘻的合着，然后转脸又瞪了方小拙一。

方小拙低着，恨不得从此地消失，突然面前现一只白手，有人说:“把这帕拿去洗了。”

表小急忙阻止，“表哥，这人笨手笨脚的，你给他洗什么呀？我来洗好了。”

严久瑜不以为然:“你是大小，怎么能让你洗手帕。”

这时外面来一个人，是二少爷严久瑶，声大嗓的问:“你们吵什么呢？叽叽喳喳的，老远就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