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来放到耳边，等着凌镜开。

凌镜的课题和她方向有差别，她本来是没兴趣听的。在洗手间看了这样一，她反而愿意在二楼站几分钟，听凌镜讲个开。

坐回楼上的会议室，南河几乎用了一半的时间走神。或许是台上在讲的课题她并不真的兴趣，她本没想究；走观之余，她几乎用大半脑力在想象凌镜如何在洗手间和师妹纠缠，如何被玩到衣领和裙摆都发皱，她不加节制的如何被很快地带上。

问问你晚上的安排？

电话一被挂断了。没过几分钟，那个号码又发来一条短信，上面是酒店地址和房间号。

南河握着手机的手指动了动：或者她会再帮你一次。

什么时候？

就现在。电话里凌镜声音微微发颤，你要来的话就快一。

电话那沉默了一，接着是两声可疑的息。

她甚至被凌镜挑起了望。

我在中央路那家世茂滨江，房费我付过了。

那你得多等一会儿，我还得吃个晚饭。南河嘴，恶意地笑了，要真等不住的话，麻烦你自己搞一。

倒不是针对凌镜的。望起来谁都可以纾解，最好是腰肢柔神妩媚的女孩，可以让她在床板上换着姿势折磨，被她抓着发跪为她的。不是凌镜，不是那张被到透还自持的面孔。

，凌镜与她对视了一。她脸上的绯红正在褪去，神重新变得冷淡，但睫在她脸上扫过一片影，看起来仍然有温柔。

我以为你的师妹已经把你喂饱了？

她晚上学校里有安排你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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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划过几张照片，她的手机屏幕突然卡顿了一。接着来了电话：凌镜的号码是那个只能解决生理需求的号码。

站到台上，背对着演示片上自己的名字和论文题目，凌镜又完全换了一副面孔。她走洗手间前往自己脸上拍了冷，此刻脸上红尽退，看起来有一不可侵犯、不容置疑的认真。

也许是因为被过一次，吃饱了。南河想。二十分钟休息，临上台还要，果然是打细算，把时间和人都用到极致。

晚上散了会，南河步行去附近商场吃饭。来晚了一，她吃的餐厅大排龙。等号的时候她索刷起件。运气好的话，也许能约到一个称心的女孩，过几个钟就能见面。

对此南河倒没什么意外。倒不如说，凌镜正像是时时都摆这张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