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6日

六．郭承宇

真像梦一样。

小姨姥姥蜷缩在座位，半躺在我的上。我搂着她，抚摸着浑圆的双肩，慢慢亲吻她的脸。她羞涩地在我怀里翘起嘴角，那里因为猛烈的接吻而淤青。我从未验过如此好的觉，就像一个温的港湾，一阵阵轻柔的拍打。

车外，大雨还在哗哗着，将狭小的车厢与世界隔离，天地之间彷佛只有我们两人。我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如果是永远的话，我他妈的一儿都不介意。就像和她在一起的任何时刻一样，一切都不重要。任何人都会说这是错误，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十八岁。在我刚刚过的女人或许比我大、或许是我的辈，这都无关要。

重要的是她是我的。

远的路灯影影绰绰照车里，小姨姥姥柔顺的发丝透着光亮，肤呈现一温的黄，加了少许橘青，少许玫瑰红，我打赌她可以更准确的描述和调试这丽的颜。这女人不止漂亮，简直是件个该死的艺术品，我可以整天盯着她。

小姨姥姥挪动，起从储柜里拿一盒纸巾。她吻了吻我，然后为两人稍作拭，收拾整齐。

「你该回家了，」她拍拍我的脯，坐回到驾驶座，「我带你回去。」

柔的声音在我耳边飘，就像网丝从到脚缠绕全，这不是我熟悉的觉。我把座位挪回原，用力说：「我哪儿也不去。」

「小宇——」小姨姥姥抬起迷人的脸，一副要说教的样。

「我哪儿也不去！」我又吼了一遍，「我他妈的还没够呢，差得远！」

她怀疑地看着我，我知这听起来太蠢，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我侧过，把她的脑袋搬过来，吻住。

小姨姥姥任我亲了一通，然后像哄小孩似的，说：「时间太晚了，你得回家。你才十八岁，你爸爸会——」

「我爸知我能照顾好自己。没事的，相信我。」我打断她，气势汹汹反驳，这次别想那么轻易打发我。

她闭上嘴，眉皱。

「你等一。」我从仔里掏手机，快速地写了条短信击发送。

她狐疑瞥了一，「那是什么？」

「我爸啊！告诉他我会很晚才回去。」我耸耸肩，其实还有一条给了程敬言，让他帮我打个掩护，不过没必要告诉小姨姥姥。

「你说你在什么？」

我咧嘴一笑，「和我小姨姥姥在她的奥迪里车震。」

她一个激灵，伸手就来夺手机。

我哈哈大笑，「别张，我在开玩笑！」

「你有时候真让人恼火。」她气急，使劲儿拍了我的膛，还真有些疼。

「我尽力。」我仍然报以微笑。

小姨姥姥瞪我一，启动车。

「总之，现在、今晚，和你在一起，我等不及了。」我的手放在她的上，刚才这招儿很用。

她朝我这边看了，神又回到路上，「小宇……规矩儿！」

我没，越过中间的控制板，搭到她的肩上，呼哧呼哧在她耳边气，嘴和刷她的脖。

「小宇，你——」她握方向盘，着气，不由自主颤抖，车在行驶中轻微摇晃。

「好好开车，小姨姥姥。信不信由你，我的小命可稀罕着呢！」我呵呵轻笑。手得更，推到她的裙。我知里面没有，指尖很容易抚摸到光胀的，拇指在上转来转去。

她没有阻止，然而快到她家时，小姨姥姥张地看着前方，央求我坐好。雨势渐渐退去，轰轰雷声也越来越远。天已经全黑了，没人会看到我们。不过我知她的顾虑，在又摸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从她间开。她的绪一直绷着，直到将车开车库，了家门，才稍微松气。

小姨姥姥没等我打量房，径直带我走到一个洗手间，角落里有个淋浴。

她把我推去，咕噜着，「去，冲澡。」

我摇慢吞吞：「呀呦，我的小姨姥姥，你可真是调啊！」

她抿住嘴，面颊也微微泛红，不过很快恢复过来，往我肩拍了，「你知我的意思。」

「也许吧。」

她白我一，抬起脚后跟迅速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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