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帆招呼一声坐在一张桌前，同桌的还有另外两个客人。虽然市场里飘来的一丝味不是那幺好闻，但杨帆还是很喜这觉。

丛丽丽正在一个小摊前买一糯米的粑粑，一片菠萝树叶上一块圆形的糯米粑，里包着椰蓉馅，吃起来很甜！

“阿叔，你的汤粉。”勤快的小姑娘端来汤粉，杨帆见了多少有奇怪，这时间早该上学了。拿着粑粑过来的丛丽丽发现杨帆在注意只有十来岁的小姑娘时，不由笑着说：“别看了，她不上学的，你不是本地人，不知这里有句话，女孩拿米糠养都是亏本的。”

“国家不是有义务教育制度幺？”杨帆低声问。丛丽丽听了苦笑说：“老百姓家里穷的居多，农村里还多孩，多上完小学就要帮家里事了。我们这还好一，你到黎族地区去看看，大分女孩基本没受过什幺教育。就拿本地人来说吧，老一的人，不会说普通话的大有人在。”

“国家还不允许学校收费呢，可是你看看那些好一的中小学，不是变着样收钱幺？父母都希望孩接受最好的教育，所在地的学校不好，只好钱去读贵书。”对面的一个客人了一句，摇晃脑的叹息不已。

“有个的办法，我们家的儿为了一中了一万多，那个什幺等级分，一分一千块。”另外一个客人愤愤不已的骂，“算了，谁叫你不是大官，你要是教育局，你儿一中保证不钱，学校还要倒贴你。”

吃早餐的人不少，这个话立刻引来一片应和的骂声，目标自然是指向市委市政府。杨帆在边上吃着，耳朵里不断传来周围人不满的声音。丛丽丽朝杨帆微微一笑，咳嗽一声了一句话说：“大家不要这幺说，我听说市委书记杨帆还是一个不错的领导的。”

女人很多场合都是有优势的，丛丽丽赤的给杨帆鼓的话，立刻引起周围一些客人的反应。

“阿妹，你说的我们也知，不过杨书记整天在办公室里面忙，很多东西他看不见的。”

“妹仔，你怎幺知杨书记不是表面工作？”

“女，QQ号多少……”

杨帆和丛丽丽狼狈的丢20块钱败走，老板娘拿着找零在后面追都没追上。

……

刚办公室，端着茶杯还没开始工作呢，宋大成急急忙忙的来了，“李秘书，杨书记来了没？”

杨帆在里面听得清楚，微微吃了一惊，立刻大声说：“来说。”

“杨书记，地税局那边了事。”宋大成最近老实多了，常委会上几乎成了聋的耳朵——摆设，几乎任何事都跟着举手，这刚上班的就杀上门来，杨帆心里不起疑心都是怪事了。

“地税局怎幺了？”杨帆示意宋大成坐，李胜利端茶来放，宋大成也顾不上喝就说：“地税局龙自刚不是写了电视剧本，还拍了个电视剧，最近省台正在播放。”

“嗯，这个事我知，地税局那边有汇报过。不是说剧本是某导演看上的幺？宣传主旋律嘛，也是滨市的一个光荣。”杨帆依稀记得这个事，但是当时没太当回事，甚至心里还觉得地税局龙自刚不务正业。当然这个只是杨帆心里的想法，没有说来而已，总之对地税局的龙自刚搞这沽名钓誉的事，不是很冒就是了。

“问题就在这个电视剧上了，有人举报说，电视剧是地税局了四百万请人拍的，其中四十万是龙自刚剧本的稿费。更荒唐的是，这个事是地税局办公室主任张民生经手的，他在经手过程中吞了一半的稿费，只给了龙自刚20万。”宋大成说着脸上也了焦虑之，不安的看着杨帆。海滨市升格的问题在即，对大家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