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达雅的

在我的指挥班作决定后的第三天或者第四天，那个电台就会发密码报文。这当然很不专业，理它应该在每天的固定时间发报，即使没有什幺可说的也该胡发些报纸的社论之类。但是就算没有那幺引人注目的联系，我还是会注意到它，它距离尼珀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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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能信任尼珀的警卫连，也不知我的参谋军官中到底有多少米达雅的人。七连的人把米达雅到了他们的驻地，以后的几天中那里的形恐怕是惨烈到难以形容的地步。而她也尽可能地为我们制造了最大的混。她不是拒绝供认跟她睡觉的那个人，而是不断地揭发所有的人，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警卫连的中尉连桑温，到了最后，她的供词中几乎包括了每一个军官的名字。

我自己用了两天时间翻检这些东西，在北山区有零星的电台发报，地变化不定，他们很注意隐藏自己。后来我注意到的，是境外印度一侧的一电台在频繁活动，接去我对了日期，就觉得他跟我的军事行动有明显的相关。

我这时已经认识到事不那幺有趣了。我本来就对米达雅怀有疑虑，她对我的引诱太急迫了些。另一方面，在生死一线的战争时期，像尼珀这样挤满了大兵的地方，苗条羞怯的米达雅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和平生活的温馨往事，引发男人们的保护望。我会对自己承认我其实也不能免俗，我看到米达雅的时候心中到喜悦和安静。只是我虽然才三十，已经得算个老兵。我的本能不会让自己落到陷阱中去。而现在这个生死攸关的大问题已经变成了：她到底他妈的搞到手了多少个当兵的男人？

有一段时间我产生了被人暗中观察的觉，有几次事先看来应该有把握的行动没有达成目的。虽然并没有现明确的证据，但是一个老兵会认真对待自己的第六。我找了参谋总报局的一个老朋友，本来只是想问问，他们那里到底有没有人开始搞侦听测向之类的事。结果他去翻了档案，告诉我在和国外的某个报计划里有监听的记录。他找两个兵开车到了芒市，再换成骑，从蔓昂把档案给我送过来了。

我这一次也知了她叫米达雅。米达雅说，我的脚好了。她撩起裙角伸给我看，她的脚腕上着一支黄金的镯。很大的环圈。

「妈妈让人带给我的，我们那边的人说蛇怕金。」

好看。她的脚也好看。她的脚瘦削纤弱，脚背上凸着青的血，环住脚腕的金却显得沉重厚实，让人产生压迫和怜悯的想。照印度居民的说法，米达雅的家族贵富裕，她仅仅只是为了奉献和给予，才独自一个人到尼珀来教印度孩的。但是她总是穿着朴素的半裙，轻声细语地说话，她也始终没有穿鞋，像镇中的平民们一样。还有就是，在这片印度族裔和原朗人混杂居住的边境地区，米达雅可以算是个难得见到的人了。

她在地上踮起脚尖来，把赤的脚往左转，又往右转，「好看吧？」

战争开始以后，政府方面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就基本控制了原南方一侧，这里的地形相对平缓。朗族地方武装退守更北的山地以后，双方开始陷僵持的态势。我们用游击战对付游击战，在山村中拉拢，收买，安告密者，在得到对方驻扎的消息后派队伍快速奔袭。对方自然也在着相同的事，他们想方

我把参谋们找来让他们了个攻计划。告诉他们准备实施的时间。然后让驻防边境的七连扣留所有住在尼珀，打算境的印度裔居民。他们在三天中抓了四个人，狠揍了一顿之后，大概可以认为有三个是无辜的，剩的一个是兽医，他就是传递消息的那个人。而他在尼珀的联系人是米达雅。

这样去可能会发生哗变或者叛。警卫连被我令解除了武装，桑温中尉也被人揍了两天，最后判断他大概是无辜的。两天后上尉参谋普跑到尼珀后边的山坡上朝自己的太开了一枪，帮助米达雅和我们解决了第一个问题。他自杀的地方距离我第一次遇到米达雅的地方只隔着一条山脊。

设法了解我们的动向，一有风草动就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