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早上屋来的人就不光是当兵的了。

一小碗底朝天了以后随手扔，那人摸索着解开，一边踢她的脸：「睁睛睁睛，看看哥哥的家伙大不大？」

一阵怪笑，然后，就会是一糙结实的木了来。

是那幺重要，火炉一直放在边上，她只要一看到他呲牙笑的样就浑发抖。

第三天一大早，来一群人，里边不光有老虎茶壶，还有一群大兵，大多是她没有见过

然后就是另一场等待。她有时能够在全的疼痛中睡着一小会儿，模模糊糊地几个梦，最后总是在汹涌冰凉的中间清醒过来，他们在冲净她。完了以后拉起来，背手站着往上面吊，一直吊到朝着上边撅起来，脸冲地板。时间就象是一个永远循环的圈，总是围绕着无穷无尽的疼痛，那一个。

即使是在晚上，她躺在地伸直了脚，尽力把自己安排得好过一的时候，她也看不到自己的，侧过来，曲起来也看不到，总是会被着的大肚给挡住了。但是她知那里一直痛得厉害，胀绷的觉也很难受，还有就是，里边一直有粘稠的在断断续续地往外边。只要看看自己浮溃烂的脯，就能想象来底会是个什幺样。是的，在晚上他们确实会把她放来的。那大概会是在半夜以后。每天都是的，把链条从墙边的钩上取来，松开一截看看短，到正好适合她象一袋谷一样沉重地在地，可是又短得不让她能够爬远去。

的。他们把她拖到那张审讯用的大木台板前边，扶她站直了，背过手。那上有钩，有，曾经用来吊过她的脚趾的，现在是用来吊她的手……从那以后到现在，白天一直就是这样。

最后，她把所有她能想得起来的事，全都说完了。

后来来的那些人，脚步声都是带着铁碰撞的响动的。虹没有力气抬，她也不想抬。她只是听着军人骂骂咧咧的说，站好站好，站一排，跪

开始还是要她跪在地的，膝盖弯里还压了一铁，边上有男人踩着。

腥黄的在她的脸上炸开了，她睁着睛也没看他大还是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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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夜了，连这链都是要固定好位置，锁上锁的。

虹觉得自己心里空的，发虚。Ｋ坐在她对面一张掉光了油漆的办公桌后边，翻了一阵七八糟的纸片，最后说，就这样吧。

「接着吧。要剩一颗饭粒，明天你一肚大粪。」

后来Ｋ让她坐到椅上，给她吃些东西，晚上还找了一张破毯铺在墙角落里让她躺。除了铐着她的手和脚，用链条锁在墙上以外，Ｋ没再找男人们来了。

他们是用钳夹住的，轻轻一动虹就疼得满地打。大家把她住了再，一来疼死过去一回。完了以后大家都累坏了，也就没人再去她同样遍了竹签的脚尖了。

到现在她还没有再见过Ｋ，这里本就没有人了，兵们想什幺就什幺。

没什幺人再她了，她在那张破毯上躺了两天两夜。其中有人过来补了几个问题。有个军人带着个药箱来，先是给她上各乎乎地涂了药膏，后来说，把她手指里的竹来吧。

虹知他们会的，他们确实过。得整间屋里和每个人上都臭不可闻。然后只好用泵打来冲洗整个屋。不过就是平常，不是那幺混的形底每天早上也得用洗。虹被铁链栓着是挪动不了地方的，不是吊着还是躺着，她就只能活在以屋那个为圆心的一个小圆圈里边。所有生理活动，都得在里边完。

一开始有人打她，用烟她的肩膀和。小兵们说了些民阵的大官光着很好看啊之类的话，可是真正侵犯她的人并不多：「还有这个……可是这个……嘿嘿嘿嘿……」

「饿了吧？饿了就。」

会有人走过来喂她吃的，把冷泡开的米饭往她的脸上倒，和米粒顺着她的发，耳朵和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