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截然不同的路。

这条路或许不好走，甚至也不敢肯定是否一定四通八达，但康娘唯独有一很确定：

再坏也坏不过现在！

过去糊糊涂涂过了几十年的人生，好像终于在今天凝结成充满血泪的智慧，而现在，她要将这些智慧统统输给自己的女儿。

“就算两个月也好，你脸厚些，多吃些苦，拼命多认些字，还要学算数！”康娘觉得自己的脑从没转得这么快，脑海中不断涌现的想法近乎疯狂，“要是婚事还能成，日后你也要磨着姑爷教你读书识字算数；若不能成，以后你就留在女学活！

你不要再走娘的老路，不以后能不能嫁人，都要自己直腰杆！”

谭煜是会识字算账的，若婚事能成，想必他更喜能跟自己说得上话的妻吧。而且人心易变，哪怕现在谭煜对女儿义重，可谁也不能保证这份义会维持多久。

自家家世不济，男丁又不中用，本就矮了男方一，虽说能攀上这门亲事确实令人兴，可也同样令人不安，因为一旦来日谭家欺负女儿，他们什么都不了……

就好像她跟康广业，年少时也曾有过乐，可如今？

为什么拼死生儿的是她，一把屎一把将他们辛苦拉扯大的也是她，可到来，三个崽却对自己没有半分敬重？

没本事！就是因为她没本事！

就像镇上立了女招上门女婿的康三姑，房田地契和铺买卖都握在她手里，家里的男人和四个孩都恨不得将她供起来！

若婚事不能成，正如兰她们所言，艺多不压，再不济还能见识，自己小买卖也不怕被人骗！

*******

第二天晌午，度蓝桦正跟肖明成看信，妞就来通报，说前儿带母亲来看病的康萍萍有话想说。

此时度蓝桦手中拿的正是西迟诈骗案已知案件汇总，一听到康萍萍的名字，她意识看向肖明成，“该不会又有线索了吧？”

肖明成也很是郑重，立刻让人来说话。

谁知约莫一刻钟后，两人的表就变得复杂起来：失望中又掺杂着一欣。

康萍萍是来谢加歉的。

她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女学应聘厨，总务的莲叶亲自见了她，现场考察后就同意聘用了。接着，康萍萍就提希望可以旁听，莲叶最喜有上心的姑娘，又见她分明没上过学，竟仅通过观察就学了十多个字，越加欣喜。

能去女学固然好，可康萍萍又觉得有些对不起度蓝桦一番好意：人家分明看自己娘儿俩的窘境，这才提供了住和工作，可自己才了小半天就奔往别，哪怕都是度夫人的产业，总觉得心中难安，像是拿着这儿当板了。

“这是好事，”度蓝桦安她，又笑着对肖明成说，“我竟不知女学又要招人了，倒显得我甩手掌柜似的。”

系统的奖励给得很及时：“间接改变了康娘、康萍萍的思想，提供重塑人生的转机，奖励积分100，现有积分58859。”

这就是当初系统说的“影响远”的真正威力：虽然慢，但是持久。

自从女学的发展固定来之后，很多时候度蓝桦自己分明后续什么都没，但确实有许多人因为她曾经的努力不断受益，就经常会有这间接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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