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裴恕在临行前与毓宁、毓怜约法三章：第一，不得迫她完成婚约；第二，不得迫使她参加火炼；第三，不得行让她留在青乌。

答应了这三件事，林啾啾才同意跟她们前往青乌族。

瑟瑟虽然已经接受了林啾啾是不会与阿铮完婚的事实，但她还是不太能接受林啾啾和裴恕在一起。

他可是人！

一个是人，一个是鸟，这如何能够在一起！

以后生的孩是人还是鸟？还是半人半鸟的半兽人？

瑟瑟觉得自己是为了林啾啾好，理直气壮地说了来，林啾啾听了，一茶几乎全了去。

“咳！咳咳！”她咳了好半天才平稳住呼，清理掉车厢中的渍，“你……你想得可真远……”

瑟瑟：“那可不。你是金绒，血脉珍贵，当然要考虑清楚这些。”

“而且，这个人显然很有问题，你看他腰上的香，羽绣得如此凌，还那么躁，一看就不是咱们青乌鸟的羽。说不定啊是路边的哪只野雉的。这样的人可要不得！”瑟瑟扒着林啾啾的肩膀跟她咬耳朵。

林啾啾：“……”

她没好意思告诉瑟瑟，那才不是什么野雉的，而是她心的羽。只是绣得不得章法，所以才会如此。

林啾啾本以为裴恕多半会嫌弃那香的模样，没想到他时常将它取，放在旁或者膝盖上，就像现在拿着书卷在看书的时候，手指总会无意识地过香上的恕字。

瑟瑟后来又掰着手指说了什么，林啾啾也没留意去听。她只注意到裴恕捧着书卷，修的手指抵在边，轻轻地在笑。

笑的肯定不是书上的容。

脑海里关于君王与妃的节又回来了，这一次，大脑再度兴奋起来，不光勾勒了画面，连声音都上了。正是裴恕那一句“醒了？”的略显慵懒的语调。

“瑟瑟！”

林啾啾不得不抓住瑟瑟的手，行转移注意力与她说话：“你专门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瑟瑟被林啾啾炙（？）的神看得一愣，摸了摸脑袋：“是了，是有事要告诉你。”

此次返回青乌族一共两辆云车，裴恕与林啾啾坐一辆，瑟瑟阿铮与毓怜毓宁坐一辆。

瑟瑟本来是替毓宁来传话的，结果刚钻云车，就看见林啾啾靠在裴恕肩上的那一幕，惊得她连最初是来嘛的都忘记了。

“宁姨说，寒山山上有风雪，要到明日才停歇。咱们今晚先住在人类的村镇，等到明天雪停了再发。”

林啾啾：“好。”

毓宁和瑟瑟他们都是青乌族，虽已化成了人形，但生活习惯与人类不同，夜晚并非一定要睡在床上。

他们之所以会专门挑选在人类的村镇中歇脚，应是考虑到了裴恕。

想到了这一，林啾啾对毓宁的好不觉又增加许多。

……

日暮。云车恰好行驶到寒山山脉附近的一座城镇上空。

毓宁与毓怜经常与人族修士打，对人族的生活环境与习俗自然很是熟悉，很快就打听到了城中的客栈，带着一行人走了过去。

倒是瑟瑟与阿铮，对周围的一切到新奇。

这是他们第二次到人类生活的城镇。第一次是在罔石镇。

然而两地相隔太远，风俗差别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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