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上，迫使她被众人退了好几步。

人群围拢的圈越来越小，声讨所带来的压迫与窒息也越来越。这时，一奇怪的声音忽然从众人传来——

“吵死了，是谁在打扰本尊休息？”

这声音鬼魅至极，明明轻柔恍惚宛若呓语，却又响彻云霄震耳聋，形成的音浪震得四周冰隐隐晃动，产生了裂纹，碎裂的冰渣扑簌簌地往掉。

“什么人！”程茜率先警觉起来，住手心的虎牙令。

“犭谷之牙？”

那声音轻轻笑了几声，林啾啾却被震得脑壳生疼。

她再睁开，只见一些修为低的修士已经跪倒在地，痛苦地捂住心，嘴角沁鲜血。

“难怪那之后犭谷改吃素了，原来是被人掉了牙，哈哈哈哈哈！”

云锦拽住林啾啾，让她同他们背靠一起。

犭谷乃是上古凶兽之一，这声音谈论起它却像是聊到朋友、路人一般如此随意，他的地位恐怕还在犭谷之上。

云锦等人已经了度的戒备状态，唯有程茜还是和以前一样，丝毫不能从中嗅到危险的信号，举着虎牙令：“你到底是谁！”

林啾啾：“……”真的……不愧是你……

那笑声戛然而止，诡异地好久没有再响起。再响起时，仿佛贴着每一个人的脖，猝然炸开众人心绷直的弦。

“小娃娃，衔烛之境听说过吗？”

秦正吓得一个激灵险些起，楚歆悠捂着嘴，浑的疙瘩都起来了。程茜也终于在这时变了脸。

衔烛之境，比落星、日更更更危险的存在，是上古神兽陨落产生的神迹。

衔烛之境中的“烛”字，乃是烛龙中的“烛”，泛指一切由龙陨落产生的遗迹。

程茜结结地：“你是……龙？”

“哈哈哈哈哈……”那声音扶摇而起，整片天空似乎也在跟着晃动，直到天空突然崩裂，腾起到更。

林啾啾这时才发现，那些奇怪的、仿佛碎裂镜面的“天空”并不是真的天空，而是龙上的鳞甲。

它们银光闪闪，光洁得仿佛镜一般，让林啾啾产生了错觉。

不少修士已经哭声来。

衔烛之境是何等神域？是连他们的师尊、师祖都不敢轻易踏的地方。

传闻中，不少准备了几个月化神修士，依然在神迹遗址中受重伤，不少人甚至有去无回，再无音讯。凭他们，肯定是要葬于此的。

龙的声音刚才还十分愉悦，听到哭声立刻冷了来：“哭什么，都闭嘴！”

那些修士当真不敢再哭了，咬住嘴，拼命地不让自己发半声音。

龙似乎又兴了，他俯来，太一般的竖瞳饶有兴趣地打量地上蝼蚁一般的人类，的须在空中轻轻地摇曳着。

“咦？”它的视线忽然顿住，停在了林啾啾的上。

竖瞳倏地变细，龙似笑非笑地：“竟然是只凤凰。”

林啾啾上的火凰气息太弱，以至于龙一开始都没有注意到她，还以为她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鸟。

银龙的探得更低了一些，鼻息大风一般扑到林啾啾上。那一刻，林啾啾忽然想起裴恕说过的话。

——龙与凤天生牵制，此消彼。

他们是宿敌！

林啾啾顿不妙，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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