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多一些，还是气愤她不知好歹、竟然敢咬伤自己多一些。

而现在，受到这只“罪魁祸首”竟在小心翼翼地安抚他的伤痕，裴恕心里的那烦闷忽然烟消云散了。

他抬起手指将林啾啾推开，青乌幼鸟眨眨睛，过了一会儿又主动偎上来，轻轻地蹭了蹭。

这一回，不是柔温的，而是凉凉的、有些的觉。

裴恕低看去，才发现林啾啾并没有再用羽抚摸他，而是衔来了一颗，在替他冷敷。

果盘方摆着特殊的凝冰阵法，能让果保持新鲜，也能使其更为清甜。林啾啾琢磨着，伤发红，多半是细血血，最好赶冷敷。只是她能力有限，不来冰块，只能就地取材，用冷藏果代替。

怕果表面不够净，林啾啾还特地把剥了，免得引发染。

裴恕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林啾啾抬起，发现他里没有了刚才的冷厉，不禁松了气。

“……小畜生。”裴恕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一人能够听见。

他垂睛，恰到好地遮掩住了中的绪，嘴角眉梢却在不经意之间柔和了弧度。

一直在旁谨慎观察裴恕、想知自己心制作的糖还有没有剩的丁惊掉了。

她没看错吧，师叔祖刚才那是……笑了一？！

路云洲在前面说了一堆，林啾啾没听去，裴恕自然也没听。就连丁，恍恍惚惚的，也不知路云洲说了些什么。

她还在思考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裴恕面前的帘幕遮盖住了他的影，不过以丁的修为，自然是不会受到影响。她只是不敢相信，一向冷漠疏离的师叔祖竟然会笑容。

他上次微笑而非冷笑是什么时候的事呢？丁已经记不清了。

她还在恍惚，前山的钟声复又敲响，开山大典即将正式开始。坐在丁旁的谷逸朝她倾了倾，笑问：“如何？今年可有钟意的弟？”

他手上拿着一卷书册，是外院呈上来的，里面记录着各个参加开山大典的弟的信息，比如姓名、年龄、外院考的分数等等。

考是由外院主持行的，题目却是由六位峰主亲自拟定，且每次的考题目不尽相同，虽不能窥全貌，但作为衡量选择的标准已是足够。

谷逸老神在在地念了几个名字，又问：“听说师叔祖给了云家孩通行玉牌，你不考虑一吗？”

丁回过神来，摇了摇，不明白谷逸为什么这样说。

“那不是要天怒峰跟随凌师弟的孩吗？谷师兄怎么问我？”

谷逸意味的笑容：“我听说，那孩自幼便能听得懂兽语。”

丁：“！！！”

丁大惊，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力远比“师叔祖笑了”更加猛烈，她放对裴恕的探寻，转而拽着谷逸的袖问个不停。

开山大典由白墨主持，他每念到一个名字，被名的弟便走到广场正中央，接受各位峰主的检视。

若是有哪位峰主愿意将其收门，只需引燃灵符，亮座前的灵灯，该名弟便可跟随他/她峰修行。

而相反地，若是无人亮灯，则表示六峰之中无人择选，该名弟只能重返外院，等待一次开山大典。

林啾啾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收徒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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