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乌？”楚啸天叩的动作忽然顿住，他不可置信地讷讷抬，白墨闻言亦是一顿。

传说，青乌乃是上古神鸟凤凰的后裔，族世代隐居在不为人知的林中，极少有人见过他们还未化成人形的幼鸟模样，故而十分神秘。

不过，白墨有位师伯极研究珍禽异兽，早年间与青乌族还有过几次集，白墨在院时选修过她的珍禽论，因此对青乌略知一二。

据说，青乌族是凤凰后代，只不过神鸟血脉延续至今，繁衍变化，早已不是所有青乌都有可能化成凤凰的了。距今百年以来，青乌族中成功浴火化凰的不过也只有三只，屈指可数。因此，为了保证血脉的纯正，让凤凰神血得以延续，青乌族在族中设有森严的等级制度，严禁族人与外族□□，同族之间亦必须等级相才能生育。至于划分等级的标准，就是青乌幼鸟周的一圈细绒。

青乌幼鸟与中洲山林中的碧海雀十分相似，翅端圆，尾羽纤，肚腹若白雪，背翼如碧海。只不过，在青乌幼鸟的周，会有一圈极为细小的短绒。

这些短绒的颜不尽相同，照青乌族的等级划分——“乌为劣，青为次，橙为上，赤为极，金为尊”。只有短绒带金的，才是能够参与青乌族“火炼”，有机会化成凤凰的金绒青乌。

白墨细细凝视，果然在那幼鸟的周看到了几细碎浅淡的金。

这样难得的神鸟本应养尊优，被心呵护着大，没想到却被人关在狭小的兽笼中默默等死。白墨叹了一气，心想难怪师祖会如此生气。

不过，裴恕却并非因此动怒。

“你以寻常谷饲养青乌，致使其灵气四散，命垂危。发现后，不寻医师为她医治，反而以‘聚灵散’喂。”

“寻常修士服用一颗已是极限，你为了帮她吊命，不惜喂了四颗。”

“可悲的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聚灵散只能暂时维持住灵气，若无新的灵气注，只会适得其反，让她死得更快。”

楚啸天一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嘴发白，嗓发，颤抖着摇：“我不知，我我……我真的不知。我只是碰巧在山里抓了这只鸟，我怎么知她是青乌，又怎么知她不能吃谷米……”

“是啊，说起捕获……”裴恕微微眯起睛。

他的睛亮起危险的光，自上而看过去时，让楚啸天如坠冰窟。

“青乌幼鸟从来不会单独现，更何况是一只可以化成凤凰的金绒青乌？那么，理应陪伴在她左右、照顾她的成年青乌又去哪儿了呢？”他一字一字慢慢地，如同匕首一寸一寸地楚啸天的心脉。

比起年幼、尚无反击之力的幼鸟，成年青乌显然难理得多，他们发了疯地竭尽全力地保护幼鸟会让抓捕者十分痛。因此，等待他们的结局往往只有一个。

楚啸天说不话来了，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裴恕站在他面前，面无表地：“辨识不清，是你拙，以聚灵散，杀死成鸟将幼鸟据为己有，是你因一己私践踏生灵。一个对生灵毫无怜悯与敬畏的人，不我玄天府，亦不成为修之人。

“白墨。”裴恕。

白墨应了一声，缓步上前。

他领了命，向楚啸天微微一颔首：“得罪了。”

“不不！不要！”楚啸天心知不妙，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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