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恶意。

“为什么你还能活着？”

“为什么你不跟我一起死？”

“我当初就不该生你这个孽障！”

洛清寒意识地捂住耳朵，不愿听到这些话。

可女人的声音仍旧能清清楚楚地传他的耳朵里。

她不断地重复那两个字

“孽障！”

“孽障！”

“孽障！”

洛清寒忍无可忍，厉声喝：“闭嘴！我若是孽障，那生我的你又算什么？！”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角两行血泪，神逐渐变得悲伤。

她就这么趴在血泊中，睁大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站在门外的洛清寒。

“你不该活着的。”

“在这个肮脏的地方，活着还不如死了。”

……

“殿，太殿！”

面前的女人忽然消失不见了。

洛清寒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正站在房门。

在他面前，是闭的房门。

萧兮兮站在旁边一脸张地看着他，她关切地问：“你又噩梦了吗？”

刚才她睡得好好的，忽然觉到边的人起来了。

然后她就看到太走到房门，开始对着闭的房门说话，绪似乎还很激动。

洛清寒了额角，神有些疲惫：“孤又梦到母妃了，孤在梦里看到了她临死时的画面，她死时的神和模样，跟那个男人很像。”

萧兮兮知他说的那个男人是谁。

应该就是白天在神秘山庄被他杀掉的那个男人。

她安抚：“您应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洛清寒：“他们都用那神看着孤，就好像是孤错了什么事似的，孤真的错了什么吗？”

萧兮兮握他的手，认真：“您没有错任何事。”

“假如……孤是说假如，孤如果真的错了事，你还会继续陪在孤的边吗？”

萧兮兮毫不迟疑地：“别说您没有错事，即便您真的错事了，妾也会陪着您一起改正错误，妾永远站在您这一边。”

洛清寒将人抱怀里。

受到怀中女人的温，他心里那些纷不安的绪渐渐消散。

也许沈昭仪说得对，这个地方藏着许多肮脏，活着还不如死了清净。

可他还是想活着。

因为活着，他才能遇见兮兮。

翌日。

洛清寒照例天刚亮就离开了清歌殿。

他坐在车辇上，对跟随在侧的常公公吩咐。

“孤记得库房里面有一块白玉原料，你去把那块白玉原料取来，让工匠把它成盆。”

常公公恭敬问：“款式上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吗？”

“是要送给老人家的，款式不用太哨，稳重大方就好。”

“才明白了。”

……

议事殿，谈完正事，皇帝让其他人退，只留了太和英王。

皇帝：“听说你们昨天在平山闹了大动静，差把整座山都给烧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清寒：“儿臣听闻二皇兄失踪了，恰好听闻二皇兄可能被人绑走关在了平山，儿臣心系二皇兄的安危，一时急就没想太多，带着玉麟卫去了平山救人，没想到人没救成，反倒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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